我點點頭,這話不假,他和蕭卓屬於相輔相成,互相成全彼此吧。
“這,你的魂魄出來了,打算去哪兒寄存呢?”
我望著眼前那一抹淡薄的身影,竟湧起了一絲說不出的憐憫。
“不用了,很快就會消亡,只要你答應幫我完成心願,我就能安安心心地走。”
這話說得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餘地了,尋思著就當做善事修功德吧,還能送他走呢。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家是開壽衣店的,在我十八歲那年,父母離奇去世,那段日子我整天呆坐在店門口魂不守舍。
有一天傍晚,來了一箇中年女子,神情特別焦急,說出高價要我做一件紅旗袍。
我被嚇了一跳,說這是壽衣店,旗袍店在對面。
她說就是壽衣,只不過做成紅旗袍的款式。
我越聽越納悶,從來沒聽說過讓死人穿紅旗袍下葬的,那女人不肯走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
最後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說女兒走時還沒有滿十八歲,生前最愛美了,肯定不願意穿黑不溜秋的壽衣。
或許是沒經受住她的眼淚攻勢,或許是沒經受住金錢的誘惑吧,我很快妥協了。
問了她女兒的身高,體重,叫她三天後來取。
三天後我早早準備好了旗袍,可從早上等到晚上,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我尋思著可能是被愚弄了吧,唸叨了幾句也沒介意,放下捲簾門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哨聲響起,那哨聲特麼悽楚,尖利,聽得人心裡發怵。
接著敲門聲響起,一下比一下急促,我愣了愣還是起身打開了門。
昏暗的燈光下,映照出一張蒼白的臉,嘴唇無聲蠕動著,接著就栽倒在我的懷裡。
我嚇得不輕,第一反應就是往外推,對方抓住了我的手,小聲吐出幾個字,救我,求你。”
講到這兒他停住了,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趁機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說不對啊,你不是死了數百年了嗎,你們那時候哪有什麼旗袍,捲簾門啊?
他微微搖頭,說死後的時間和陽間的時間計算不一樣,一年等於一個月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不過死了數十年,虧我還以為是百年老鬼呢。
“這是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聲音柔和,聽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我連忙問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她說後面有一個道士在追她,要把她弄回去做小老婆,求我讓她躲避一下。
當時我血氣方剛,聽說這種事自然是氣憤填膺,連忙把女孩推到了裡屋,叫她別怕我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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