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明顯就是心虛啊,看來是被我擊中要害了,於是我更來勁兒了,大聲嚷嚷起來。
“你,你倒是說啊,原來你是這樣一個鬼東西,你混跡人間就是為了給魔都輸送祭品的吧。”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狠狠攥住了,對上了他陰冷的眼神,鋒利如刀,似乎分分鐘就能將我無情宰殺。
“閉嘴!不要再胡亂猜測了,以後再也不許提到魔都,不許提到酆都大帝,知道嗎?”
不知是痛意使然還是心裡的酸楚,眼淚像開閘的洪水氾濫,很快臉上一片溼意。
他愣了愣,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捨,緩緩鬆開了我的手。
我背過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任眼淚肆意橫行著,似乎這樣能沖刷掉心裡的憤怒。
接著一個冰冷的東西落到胸前,低頭才發現他在為我佩戴玉佩,奇怪的是全身湧起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四肢百骸蔓延至心底,竟是說不出的舒服。
“好了,我們該上山了,還要去找你媽呢。
玉佩出土,二狗叔的事情就徹底結束了,今後他不會對你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不過放心他和小晴將生活得很好,那段漫長的歲月當人間的三生三世了。”
我緩緩轉過身,是啊,數百年才會進化成祭品,在那期間他們能相親相愛,能歲月靜好,也算不錯的了。
他伸手想牽住我,看我面無表情,手停留在了半空,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凝重的氣氛。
“乖,是我不好,不該吼你,但是請你相信一點,我只會愛你,護著你,是絕不會傷害你的。”
我冷笑出聲,“所以你是什麼就不重要了吧,也無需讓我知道,我的人生註定後知後覺,渾渾噩噩被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不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懂,何況現在時機還未成熟,你能不能別再刨根究底了。”
我想了想,得,不願意說也沒有必要勉強,於是話鋒一轉問出那個困擾我多時的問題。
“那年,鬼集市,我看見你被撕臉了,應該被冷端公制服了,如今你是怎麼逃出生天的呢?”
“不錯,那一戰我敗得很慘,臉皮是我的命門,被撕下後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冷端公把我囚禁在後山,不惜耗費元氣為我築了一個衣冠冢,想永生永世困住我的殘魂。
只可惜啊,他的算盤最終沒能如願,因為有你,你一天天長大,女身男命的氣息越來越明顯。
終於我感應到了,破土而出了,並迅速找到了一個極佳的宿體,程澤。
一步步走到你面前,中間相隔的可不止十萬八千里啊,天知道有多難。”
他一邊說著一邊長臂一伸,竟然把我摟在了懷裡,鼻翼間在我的長髮上蹭來蹭去,一副無賴至極的樣子。
上山的路上,我問他整個事情我媽知道多少?
他想了想說應該全都知道,你媽的身份特殊,冷端公壓根洗不掉她的記憶,因為已經根深入骨了。
“怪不得,他老是把我們母女當眼中釘呢,原來是看不慣,又除不掉啊。”
我小聲嘟囔著,沒想到卻被卓司翰全聽了去,笑了笑說哈哈,今晚就是為你媽報仇之日,手刃仇家。
我來勁兒了,連忙問真的嗎?你有多大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