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著嘴唇,抑制住呼之欲出的驚叫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他就會取我們的血,祭奠楓葉林了。
冷端公的手隨即伸到牆壁上,摩挲著,看樣子是在找什麼東西。
我目不轉睛盯著,心提到了嗓子眼,終於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手指間多了一個小試管。
裡面,有紅色的液體湧動,只是看上去有點模糊。
接著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一把扯過我,手指尖傳來劇痛。
我猛地反應過來,使勁推搡著面前亂鬨鬨的頭髮,心裡噁心得想吐。
這,死老頭居然趁我不備湊過來咬我,真是可惡!
他的頭倒是很快推開了,但手指還是被他緊緊攥住,使勁擠壓著,血珠一滴滴落在他手裡的小試管裡。
我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在用試管取我的血,然後和程澤的血合併在一起吧。
我拼命掙扎起來,但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血很快盛滿了小試管。
冷端公鬆開我,緩緩搖晃著,鮮紅的血和暗紅的血很快混跡在一起,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朝程澤的方向撲了去,他以一種非常扭曲,怪異的姿勢匍匐在牆上,眼神黯淡一片。
冷端公壓根沒有正眼看我們,拿著小試管就衝了出去,忽然程澤的手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快,追,他,阻止。”
我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了,剛想放下對方,卻發現那隻手臂纏得更緊了。
“你,你想跟著出去嗎?”
“背,揹我。”
很快我把他弄到了背上,但沒想到他居然那麼重,感覺背脊骨都快被壓彎了。
終於一步步挪到了外面,冷端公正站在楓葉林前面揮舞著木劍,引得四周狂風陣陣。
看樣子是在作法。
程澤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叫我把他放到地上,從後面襲擊冷端公……
我附耳細聽,終於聽清楚了我手心遍佈鮮血,劈在他的後腦勺上。
誰知我咬破手指卻沒有血了,血似乎已經乾涸了,忍痛拼命擠都擠不出一滴來。
我著急得快哭出來了,程澤叫我咬手心試試,我硬著頭皮咬下去,一口又一口,終於血湧了出來。
鈍痛,襲遍全身,似乎連邁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一步步朝前方走去,地面鋪著細沙,行走倒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剛剛伸出手,沒想到冷端公忽然大吼一聲,身形直直往前方衝去。
我被嚇了一跳,愣了愣隨即也跟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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