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背後傳來劇痛,一隻手從後面拉著我的衣服,把我拖入了牆裡。
耳邊很快響起咆哮聲,媽的,敢和老子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接著眼前迸發出火光,我嚇得閉上眼睛,死死抓住了身後的那隻手。
幾秒鐘內火光消失,我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已經站在牆的另一邊了。
牆上赫然有一個大洞,那隻手就是從牆的另一邊伸出來拽我的。
想到這兒我看向手的主人,差點沒笑出聲來。
居然,居然是卓司翰。
“那個保姆呢?”
我愣了愣,說他們兵分兩路,卓斌去抓她了,這會兒多半已經被抓回去了吧。
“糟了,馬上到午夜了,他們要給蔣月縫臉,把魂魄徹底封鎖,我們得趕快……”
卓司翰就像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任我怎麼推搡都毫無反應,最後我的手痛了,心也累了。
絕望,茫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似乎頃刻間就能把我淹沒。
猛地一隻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那是卓司翰的手,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我愣了愣,連忙問你怎麼了?你的手怎麼了?
“我引出了血手,今晚就能破除那高人佈下的結界。”
血手?什麼血手?
“這隻血手要安在你的手上,有吸魂的作用,不過在此之前你得仔細聽我講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關於血手的故事,是一個快要失傳的傳說。”
“呃,為什麼要聽?”
“因為只有徹底瞭解了血手的來歷,你才能有代入感,血手才能和你更好契合。”
我點點頭,說好,你講吧。
“很多很多年前,楊欣還是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村裡有一條小河,河水清澈,村裡的大嬸們都喜歡去那裡洗衣服。
楊欣第一次跟著鄰居羅嬸去河邊洗衣服,手腳特別慢,太陽下山了還沒洗完,羅嬸有點急了,不斷催促著她說天快黑了,還有好一段路要趕呢。
楊欣望著木盆裡的幾件衣物著急起來,最後在羅嬸的熱心幫助下,終於洗完衣服踏上了歸程。
緊趕慢趕,經過小樹林的時候天徹底黑了下來。羅嬸一路大聲唱歌,叫楊欣別怕,穿過小樹林就到了村口了,二雄說不定已經在村口盼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