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震驚得說不出話,掐斷夢幹嘛啊,做夢招誰惹誰了?
“但是,但是昨晚我做夢了,這麼多年第一次。”
她湊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驚慌,直勾勾盯著我,我被嚇得不輕,連忙問她夢見什麼了。
“那個,那個遊戲已經啟動了,誰,誰都跑不掉。”
我愣了愣說什麼遊戲,丟手絹嗎?
宿管阿姨點點頭。
我這才想起那個幾乎被我遺忘的遊戲邪靈,又要捲土重來了,上次是喬妙,顧曼,現在有了新的室友,新的接替者。
“你說是那遊戲先啟動,還是至陰之夜先啟動啊,會不會重合在一天?”
“不會,遊戲馬上要開始了,三天之內,你要做好準備。”
頓了頓宿管阿姨接著說道,她們兩個魂魄都遭受了重創,幾近廢人了,只有你挑大樑,你得做好思想準備。
我嚇得哆嗦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說不是還有你嗎,你說過你代替晨欣的。
“是啊,若是她回來了,就要親自參加遊戲,我代替不了了。”
我愣了愣說她,她能回來?她現在哪裡啊?
宿管阿姨說不知道,我曾經坐在她的鋪位上,但絲毫感應不到她的氣息,她似乎墮入了某個縫隙裡,屬於三不管地帶。
我啊了一聲,心裡升起密密麻麻的恐慌,晨欣,不會有啥三長兩短吧,真的回不來了嗎?
最近太多事情了,一件接著一件,我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隙,自然把晨欣忘到了九霄雲外。
“對了,你為什麼會不能做夢呢?這是誰害你的?”
“我很小的時候,遇到仇家了,他們拿我父母莫奈何,最後就把魔爪伸向了我。
在我身上下了夢蠱,封鎖了我的夢境縫隙,至今很多年了我從來沒做過夢。
這樣的後果就是我的精神力越來越虛,不得不去陰氣重的地方續命,大大限制了我的行動範圍。
你知道嗎,我好想可以隨心所欲生活啊,不受任何限制。
但是我不能,我身上揹負著夢蠱,經常在夜深人靜被壓得喘不過氣,無法呼吸。”
“所以,這就是你必須呆在陰氣重的地方的主要原因,你得剋制住夢蠱?
但是現在夢境出現了,是不是代表夢蠱快消失了?”
宿管阿姨搖搖頭,臉上顯出絲絲絕望,說不是的,是現在這兒的陰氣太重了,幾股力量蓄勢待發,在這種情況下逼出了我的夢境。
“只是暫時的,夢蠱沒有那麼容易破解。”
像是想到了什麼,我驚撥出聲,問她是不是夢境有預示的作用,會夢見即將發生的事兒?
宿管阿姨愣了愣,接著瞪大眼睛點了點頭,“可能是吧,我夢見了丟手絹的遊戲,連參加的人物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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