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腦海裡浮現出對方的音容笑貌，相處以來的點點滴滴，心裡湧起一股股溫暖。
緩緩地，溼了眼眶。
嘴唇無聲蠕動著，叨唸著，叨唸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終於，我站到了窗臺上，一陣風吹過，“卓司翰”有點搖晃起來，笑容也有些許的僵硬。
他的五官有點猙獰起來，臉上顯出了焦急的神情，伸出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愣了愣，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復甦，猛地後背被重重一擊，頓時失去了平衡。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幸好我抓住了窗欞，才算穩住了身形。
回頭看著罪魁禍首，一臉鐵青的蔡玲，咬牙切齒的樣子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你，你為什麼不下去啊，你的心上人等著你呢。”
我搖搖頭說不，他不是人，他是紙靈，他根本就不是卓司翰！
“呵呵，卓司翰是人嗎，他到底是個啥玩意，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所以，你別無選擇，你只得跳下去，落入魔鬼的懷抱，這是你的宿命也是最後歸宿。”
那張臉一點點在眼前放大，氣不打一處來，我揮手推了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一把。
“你給我閉嘴！你有啥權利，插手我的人生，我什麼樣的宿命走什麼樣的路，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有！就憑你這張臉，你就欠我的！”
！！！
“為什麼？我這張臉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誰欠誰還兩說呢。”
“那是我的，我的，你複製了我的容顏！”
我被震得說不出話，什麼叫我複製了她的容顏，特麼這貨真的瘋了吧，說話已經失去基本的邏輯了。
“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但是我沒有你那麼強大，沒有你會挑時候出生。
你，是至陰之女，你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可是我沒有，我沒有啊，所以我鬥不過你，只得讓著你。”
“……”
“但是，讓了這麼多年，我隱忍了這麼多年，該夠了！
我來了，我來討還我應得的，冷小旭是你欠我的！”
心裡浮起萬千疑問，最後到嘴邊化成了幾個字。
“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我的名字叫冷，冷小……”
一陣重物敲擊的聲響下，她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很不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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