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今越來宕浮大陸也有接近十個小時。
剛剛在水源那兒迎面碰到的所有祟蜮,無一例外,每一個都想弄死她。
這隻年老祟蜮怎麼會對她這麼友好?
年老祟蜮見烏今越遲遲沒有向它走去,其中一隻身側足往她身後指了指,又嘰裡咕嚕說了幾句她聽不懂的話。
全障礙溝通,但烏今越明白它的意思。
——沙暴就要來了,再不躲就危險了。
烏今越掃了一眼這隻半邊身子掩在巨石後的年老祟蜮,看著它極度“真誠”的雙眼,放鬆手邊推著的巨石。
第一次遇到主動邀請她進屋坐坐的祟蜮,她也不好拂了這份好意。
於是她轉身朝年老祟蜮所在的石屋走去。
果然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幼崽啊……
正在觀察外面動靜的其他祟蜮看到幼崽往年老祟蜮石屋走,心裡想著。
如果烏今越知道其他祟蜮是這麼評價她的,她只會點點頭。
幼崽什麼都不懂,但幼崽拳頭大。
進門後,烏今越認真的將巨石重新推回去,確保石屋不會漏進一點沙土,其他祟蜮也無法透過縫隙看到裡面。
接著她根據松鼠描述的沙暴場景,為了安全和接下來休息的舒適度,仔細檢查石屋的每一寸位置。
確保除了呼吸外的縫隙外,其他位置都有枯葉塞緊。
烏今越毫不設防的將後背暴露的行為,明顯讓身後的年老祟蜮疑惑的腦袋向左一歪。
知道這個幼崽傻,但不知道居然這麼傻。
雖然看上去體型偏小,肉應該也不是很多。
但畢竟是自己送上門,免費的。
順著骨頭嗦應該也挺好吃的。
昏暗的石屋內,祟蜮萎縮的身側足卻鋒利的好似能反光。
一改先前遲鈍的動作,它抬起身側足,快且重的朝面前的幼崽腦袋削去。
“噗嗤——”
血肉被貫穿的聲音傳來,滴滴答答的血流聲伴隨濃重的血腥味。
緊接著便是骨頭碎裂咔啦咔啦的響聲。
烏今越轉過身,看著這隻離她極近,身體已經作為一匹布,被哩哩的枝條像穿針一樣來來回回進食的年老祟蜮。
早在進石屋前,她就在腦海裡和哩哩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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