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椿尾鬼一事,巫瑩的名聲在營地極為響亮。
名聲既不正面,也不負面,但絕對能讓面對鬼族的種族聽到不自覺地打個寒顫,然後儘量避免自己在交戰時被鬼族傷到。
沒有進過她負責醫療點的種族,透過她極低的傷亡率,會覺得她是一個天賦又高,又負責的煉藥師。
但進過她負責醫療點的種族,統一認為她是一個帶來的痛苦指數不比鬼族低的煉藥師。
休息的時候,幾個種族的傷員湊在一起聊天。
聊到治療過程,在巫瑩以外煉藥師負責區域療傷的,還會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和心得體會。
唯獨巫瑩經手的傷患,當有人問起是什麼感受,被問人的統一口徑都是不想回憶。
為了防止心理被壓垮,他們選擇讓意識淡忘這段記憶。
至於風陵,在治癒後的兩個月裡,每次遠遠看見巫瑩的身影,身體都先於意識做出反應,立刻繞道走。
自從喝下那瓶詭異的毒藥,他體內的椿尾鬼毒素一直持續了兩天多,整整54小時23分鐘12秒,才被徹底吞噬。
然後過了2分54秒,巫瑩才招呼其他愈向煉藥師,又花了33分鐘44秒煉製解藥,治癒他的渾身發癢,恢復正常。
不要問他為什麼把時間記得這麼清楚。
度日如年,一分鐘在當時的他眼裡,有一整天那麼長。
如果沒有那些捆綁道具,不到一分鐘他就會忍不住自殺。
想暈暈不過去,醒來又想自殺。
安全是真安全,痛苦也是真很痛苦。
風陵覺得,他得花點時間才能走出這段陰影。
起碼要先遠離應激源,也就是巫瑩。
這種情況,巫瑩當然樂見其成。
她端著飯碗蹲在帳篷門口,看著那些繞著她走的戰士,心情很好。
只劫持感覺系統,往往比嚴刑拷打更能瓦解意志。
但不管如何,這都是讓死傷率降至最低的好辦法。
沒有什麼事情比性命更重要。
放在敵人身上是酷刑,放在自己人身上,是讓他們長記性。
大家面對鬼族的時候更警惕了,送到她這裡的病患少了,她也能輕鬆點。
……
鬼族那邊,發現椿尾鬼在內的一眾天賦涉毒的鬼族,沒辦法再增加傷亡率,反而讓各種族越挫越勇,自我防護加倍,只能暫時收手。
但這一收手,巫瑩等煉毒師就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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