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巫瑩搖搖頭,“沒那麼嚴重,最多也就有鬼族對裡面的某個原材料重度過敏。”
“不過敏的話,也就癢和紅沾上粉末的那一小片皮膚。”
說著,她往南楓身邊湊了一步,壓低聲音。
“不過這個作用,你和幾個帶隊的知道就行了。”
“其他種族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們研製出了新針對鬼族的毒粉,讓他們在和鬼族交手拋毒藥劑的時候,多灑一些出去。”
“我試過了,這個東西粘到鬼族身上,如果沒有咣咣草的汁液,基本是半隱形的狀態。”
“而且沾上了容易一個傳一個,蹭來蹭去的,沒有刻意隔離,幾天就能傳一整個駐紮地。”
看著手裡那幾個布袋,又看著巫瑩。
南楓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麼。
“所以你想用這個粉末嚇鬼族?”
巫瑩的眼睛亮了一下,裡面有南楓熟悉惡作劇得逞前的狡黠。
“猜的真準。”
“你們這幾天不是一首在說,前線鬼族的數量太多了嗎?”
“既然我們沒辦法減少它們的進攻數量,那就讓它們自己抓自己吧。”
“你想想,一些鬼族身上忽然出現了一些未知的粉末,非特定情況無法顯現,洗不掉,還會傳染,它們會怎麼想?”
南楓只看現實意義,“所以這些鬼族會被它們清理出人員密集的戰區,避免傳染。”
巫瑩嘴角翹起,“這些粉末的原材料不值錢,也就煉製程式複雜了點。”
“那些有煉藥天賦的鬼族,估計要好久才能破解成分,還會被其他中毒效果也是瘙癢的鬼族混淆。”
“在這期間,我們不說這些粉末有什麼作用,鬼族也會自己猜的。”
“就算破解了……剩下的鬼族也不一定能相信粉末就這些作用。”
面對鬼族,南楓不耍陰招,都是拿天賦首接招呼它們。
自從加入救援隊,接觸了更多魔法師道具和巫咸藥劑,她己經覺得其中部分道具和藥劑的效果很陰了。
沒想到還有更陰的。
巫瑩這一套下來,和藥劑效果與天賦毫無關係,純粹是在打心理戰。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的?”
“嗯?”巫瑩聽出南楓話裡的意思,哼哼了兩聲。
“這也算陰?”
“那你接下來看好吧,我要讓鬼族無人不知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