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所有種族當前已經不安全了,它們即將全部撤離。
再之後,號角聲就被風聲蓋過了。
水位還在上漲。
松鼠坐在洪水包圍的孤島上,第一次意識到它和啵啵一樣了。
返回搜尋的可控風險在變幻莫測的自然面前,從來不是可控的。
它也被落下了。
……
面對這場雨,營地大多數種族沒有在意。
遷徙路上遇到雨是常有的事,它們選擇紮營的區域地勢不算低,排水也算通暢,下點雨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雨水落下的時候,吉光鼬首領淺眠中醒來,習慣性掃了一眼周圍。
雨夜的營地比平時更加昏暗。
既然已經清醒,它照例清點幼崽的數量,確認老弱的位置,確保族人們都在。
只是當它開始核對幼崽時,卻發現數量少了一個。
不應該啊。
雖然正在下雨,但已經這麼晚了,走了一整個白日,即使再有精力的幼崽也應該累了,應該在睡覺才對。
以為是自己數錯了,吉光鼬首領又點了一遍。
不過這一次,它同時核對幼崽的身份,嘴裡默默唸著。
唸到一半,它突然反應過來是哪個幼崽不見了。
它的繼承者。
霎時間,它身上每一根毛髮都豎了起來。
太糟糕了。
無需猜測,它便知道松鼠去了哪裡。
相比昨日剛開始遷徙,松鼠反覆回頭看走過的路,今晚的它安靜的似乎有點反常了。
現在想來,自己昨天說的話它根本沒有理解。
來不及多想,也不想引起恐慌,吉光鼬首領立刻穿過雨幕,往營地中心跑去。
松脊熊一族遷徙的隊伍在這裡。
此刻它們的首領正蹲在一塊被雨水沖刷光滑的大石頭上,目光沉沉的看著暴雨中的營地。
作為商議遷徙的大種族中主動邀請吉光鼬一族共同上路的,吉光鼬首領和它的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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