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體型太大了,翼展遠超四米,肌肉不適合長時間振翅,扇動翅膀非常消耗能量。
這裡有杉木這根落腳地,不需要落在海面隨浪漂流,自然不急著離開。
泊天翁整理羽毛的聲音沙沙作響,聽上去便十分安心。
松鼠待在它的羽翼下,不一會兒便閉上眼睛,短暫睡了一覺。
泊天翁早就習慣海上各種各樣的危險,應對起來信手拈來。
帶著松鼠,一雙羽翼進可攻退可守,時間很快到達6小時。
正在睡夢中的松鼠感覺意識中出現可以隨時脫離這片區域的感覺,猛的睜開眼睛。
它可以回去找啵啵了。
將這個訊息告訴泊天翁時,對方的腳在杉木上踩了幾下,噠噠噠噠走到杉木的邊緣,低頭將喙探進水裡。
海水攪動,緊接著噗的一聲水花濺起。
泊天翁從水裡抬起,嘴裡叼著一條魚,魚尾還在不停的甩。
將它弄死後,丟到松鼠面前。
“帶著吧,回去和你的同伴分著吃。”
這條魚比松鼠之前吃的那條鯖魚小許多,但身體同樣肥嘟嘟的。
這隻吉光鼬幼崽瘦成這個樣子,它的同伴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泊天翁想。
“謝謝。”
滑溜溜的魚鬆鼠的牙齒咬了好幾下才叼住。
“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說完,松鼠在意識內默唸離開。
說完,它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什麼東西從杉木上拎起來。
懸在霧中,杉木在下方從一個木頭變成一個小點,直至霧氣將視線徹底切斷。
徹底脫離迷霧區域前,它看清了泊天翁的樣子。
灰白色的流線型身體幾乎和霧氣融為一體,又高又大。
展開羽翼後,翅膀下面帶著一些不規則的斑點,黑色的眼珠泛著銳利的冷光。
然後轉眼間,它重新回到了杉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