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在和兩位親王說話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宮宴上,皇帝面無表情,史移芸離得最近觀察到了不對,“對了,清河郡王平陽郡王沒來嗎?”
皇帝瞥了一眼,也是,清河王府和平陽王府好久沒有探子的訊息了,然而不多時,清河王和王妃言笑晏晏前來了,說他們貪看外面拜訪的綠菊,故而時間久了些,皇帝點了點頭,不多時,平陽王和王妃也出現了,原來是在和樂安長公主說話。
晚間皇帝獨子宿在儀元殿,聽著探子來報,果然,他終於明白今日這怪異感是怎麼來的了,探子說起,清河王府上,憑空多了好多丫鬟,原來是在皇帝收回清涼臺後,從清涼臺來的侍女,據說都是清河王所救的孤女,之前被安置在清涼臺,皇帝不以為然,只是笑笑,這些估計是外室吧,不想給名分才養在外面的,然而真的是侍女?皇帝不解,但皇帝不予理會,他最想看到的是關於玄清和王妃洛臨真的訊息,既然夫妻一體,他們相互扶持,或許會共同圖謀,然而兩人整日風花雪月,並且洛臨真隱隱排斥進宮赴宴。
“我前幾日見到祺嬪祥嬪這樣的女子,多麼活潑伶俐的小主,卻和胡貴人一起住進了延禧宮,這延禧宮,曾經有一位惡毒的麗貴嬪被打入冷宮,但是其他地方,也不乾淨,就像這白茫茫的雪,飄落在這宮牆之內,也就沾染了汙穢。”如此一番話發表完,玄清還頗為贊同並且安慰她,皇帝總算是感覺到了,這種熟悉的感覺,這不是沈眉莊嗎?幸好幸好,這種禍害丟給玄清了。
“清河王妃厭惡胡貴人,是怎麼個事?”李長並不知曉,而內衛已經調查清楚,“是胡貴人私下非議清河王擺夷人所生的出身,還譏諷過平陽王宮女所生的出身。”
“陛下,這王爺們無論生母身份高低,都是陛下的親兄弟啊,胡貴人實在是膽大妄為。”李長連忙說起胡蘊蓉的壞話,然而皇帝並非兄友弟恭,他冷了神色,說起來,自己母后之前也是女史,後來進了魏王府,生下一子一女後,先帝登基,封她為貴嬪,女史和宮女總是不一樣的吧,皇帝這樣想著,玄清玄汾生母的身份的確低,還是他好,照顧他們的自卑,給他們挑了如此家世不凡還知書達禮落落大方的王妃。
但是,胡蘊蓉非議清河王擺夷人所生的話,怎麼越聽越舒服呢?
“告訴淑妃,朕覺得胡貴人侍奉深得真心,特賜封號敏,加封敏嬪。”李長一聽驚了,這是正六品連升兩級為正五品啊,於是史移芸只得連夜去傳旨,準備冊封禮,延禧宮的祺嬪祥嬪都打算睡了,接到訊息,強打起精神,梳洗後來給胡蘊蓉道喜。
只是三人平起平坐後,祺嬪祥嬪覺得自己先封為嬪,還管胡蘊蓉叫妹妹,但胡蘊蓉堅持表示自己年歲比祺嬪祥嬪大,於是叫她倆妹妹,兩人心中不大舒服,覺得胡蘊蓉也太得意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