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去探望甄嬛,甄嬛卻著了風寒,皇帝執意要進去探望,甄嬛只得命浣碧快速地給她修補妝容,皇帝見到後,只覺得我見猶憐,如果沒有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就好了。
但是皇帝就這一面,還是染了風寒,太后震怒之下,給甄嬛禁足,不許她再邀寵勾引皇帝,沒有甄嬛,這個新年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了,不久甄嬛痊癒,因為害怕太后清算,欲拒還迎都沒有了,掛上綠頭牌後便去了儀元殿侍寢,然而皇帝絲毫沒有給她恢復位份的意思。
於是甄嬛將瑩心堂的好東西全藏了起來,在皇帝驚訝她是否受了苛待時,甄嬛只是淡淡一笑,“先前那些東西,雖然是御賜,但終究不合身份。”皇帝一聽,覺得甄嬛太過素淨了,冬日裡這樣清雅,反而不美,又按著柔則的喜好,賜了不少銀紅華服給甄嬛,又恢復了甄嬛婕妤的位份,這樣一來,甄嬛就在秦容華之上了,和曹琴默平起平坐,甄嬛想著,如果能再高一點,就好了,然而皇帝似乎沒有封她做貴嬪的意思。
陸昭儀很是不滿,涉及兩條人命,尤其還有芙蓉夫人的死,甄嬛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復位了?
然而枕書這次極力阻攔,“聽說你是杜府送來的新丫頭,那麼跟本宮說說你的本事。”陸昭儀饒有興趣,而杜佩筠只是冷眼看著,無他,實在是因為自己不熟悉母親送進來的新人。
“上次甄家被降位,是因為諫議大夫薛從簡失女,薛家聯合了不少御史彈劾,但一次,薛從簡已經被外調,御史也並非全是剛直之人,怕是不妥,如今又是年節,即便御史想要彈劾,也要初六之後了。不如,先針對宮外的甄家,甄遠道在工部與同僚相處並不融洽,甚至不適合工部侍郎一職,而甄珩,同樣與慕容家有仇,娘娘家中,又是世家,是大族,如若陸家,杜家聯合,還怕他一個小小的甄家不成?”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陸昭儀恍然大悟,“你說得對,本宮何苦去陛下面前找不自在。”
不過陷害一個工部侍郎,陸昭儀本以為會是什麼傷天害理,拆毀堤壩一類的,不過陸家訊息說,不止這一種,請她大可以放心。
就在陸昭儀還在焦急等待的時候,甄嬛已經忍不住了,這日秦容華在請安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曹琴默,希望可以和曹琴默多探討一些育兒知識,於是便腳程晚了些,陸昭儀獨自回來,就迎接了杜佩筠的怒火。
“知道你妹妹腦子笨,還容易被人下套,你還敢讓她一個人跟曹琴默那種老狐狸待在一起。”
聞言,陸昭儀只得和杜佩筠出門去尋找,去往上林苑路旁的歲寒閣悠閒觀賞太液池雪景。那是自皇后宮中出來,秦容華和曹婕妤各自回宮的必經之地。
“等等,熙華夫人。”驚鴻一瞥,這個人就是你!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陸昭儀和杜佩筠只匆匆給熙華夫人行了一禮,“快些,再快些。”
熙華夫人帶著疑惑,而枕書靈機一動,“回稟娘娘,秦容華似乎被甄婕妤和曹婕妤扣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