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有人傳信,說黃芪險些滑倒,發現地上被人抹了油,熙華夫人震怒,一定是皇后。
“不行,一定要趁著在行宮,趁著太后還沒出手,幹掉皇后。”黃芪覺得也對,目前來看,後宮能與熙華夫人抗衡的人的確不多,如今慕容家在外,黃家便出力了。
“臣妾要告發,皇后謀害皇嗣,罪不容誅!”愨妃陡然一驚,而後吃了口糕點,皇帝驚訝,茫然地問了句,“什麼?”秦儀欣瞪大了眼睛,想看好戲,卻被杜佩筠提醒,收斂一點。
接著,曹琴默過來哭哭啼啼地說起自己懷溫儀的時候的遭遇,欣貴嬪也驚訝,“可我怎麼感覺沒什麼事?”
愨妃無語,她懷孕張揚地滿宮皆知,又很快被太醫診出是個女兒。
接著,黃容華險些滑倒,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宮女,宮女招認是皇后指使。
皇帝有些失望地看著皇后,怎麼就在這個時候被抓到了把柄,如今太后不在,慕容世蘭怕是要逼宮了,皇帝有些頭疼,而熙華夫人已經迫不及待,把繪春繡夏剪秋染冬,拉下去嚴刑拷打了,很快,幾人帶著供詞前來,熙華夫人一驚,“陛下,還查出了一些其他東西,只怕要問太醫了。”
事關柔則,皇帝也是震怒,再也不管什麼熙華夫人覬覦後位的野心,甚至召來了留在宮中的齊月賓,熙華夫人擔心皇后齊月賓蛇鼠一窩,一同謀害了純元皇后,所以這麼長時間了,齊月賓還沒能被周寧海乾掉,周寧海寫信,說齊月賓住的永巷,太多巡邏侍衛了,估計是有人要保齊月賓,他也不好下手。
然而為了掩人耳目,皇帝懷疑太后,是否也默許了宜修的所作所為,將齊月賓秘密召來的,熙華夫人又錯失了謀害齊月賓的機會,然而這一次,齊月賓是來幫自己的。
齊月賓演著琵琶前來,皇帝也有些動容,“你只管說,柔則懷孕時候,都用了什麼。”繪春和江福海已經招供,雖然是嚴刑拷打,但皇帝猶嫌不足,又命人在她們招供後用了重刑。
“純元皇后當年,最愛喝甜的杏仁茶,也喜歡用芭蕉葉蒸煮食物來吃,只是當年,因著苗賢妃甘德妃的衝撞,心中鬱郁——”皇帝打斷了她,看來她也沒什麼用,只是作為當時眾多知道純元喜好的人之一,提供了一模一樣的訊息罷了。
“皇后朱氏,天命不佑,華而不實。造起獄訟,朋扇朝廷,見無將之心,有可諱之惡。焉得敬承宗廟,母儀天下?可廢為庶人,冷宮安置。刑于家室,有愧昔王,為國大計,蓋非獲已。”
廢后的旨意傳入京中,太后才發覺,齊月賓不見了,頓時憤懣滿懷,然而齊月賓知道得罪了太后,準備再搞事一波。
由於謀害純元,涉嫌干涉朝政,謀害皇嗣,加之又在行宮,皇帝雷霆手段,處置了鳳儀宮一眾人,太后下令,處死齊月賓,還讓人告知皇帝,無論如何,慕容世蘭不能為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