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方子。”
“她和皇后又關係不好,沒準是詐你的,而且,宮中最不缺什麼補品,你妹妹,小時候身體也不好,不也平平安安長大了?”
說到世芍,華淑妃打起精神,多問了幾句,囑託她千萬不要嫁入王室了,“你怎麼知道,最近是有幾個郡王,想打世芍的主意。”
華淑妃可不願意,還是不要妹妹也誤闖天家了。
皇帝見華淑妃狀態不錯,而且對他也有了好臉色,終於鬆了口氣,,准許黃夫人繼續留在宮中照顧一個病人一個孕婦。
而甄珩已經被抓回來了,儘管甄珩堅稱自己沒有結黨營私,但皇帝還是不滿,又覺得他還有的用,但是在外面又不放心,於是扔去了京營,任一個四品指揮僉事。
“京營的官,是好事,槿汐,你可能不信,但外面的總兵甚至伯爵,遠不如京中的官實在。”甄嬛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自我安慰,這樣,她就能跟甄家有更快的聯絡了,不就是想給哥哥說親劉令嫻的妹妹嗎?怎麼皇帝幹嘛這麼大的反應,她的哥哥是伯爵了,還稀罕跟燕州的總兵女兒聯姻嗎?甄嬛只以為是皇帝小題大做,不過皇帝此刻正值敏感期,對什麼都疑神疑鬼的,甄家就撞槍口了。
“這個冬天,越來越冷了。”冷到陸昭儀取消了晨昏省,各宮都削減了脂粉錢挪在炭火支出上。格外寒冷寂靜的天氣,延禧宮和宓秀宮走動也艱難了些,由於黃夫人的質疑,華淑妃請求,讓黃婕妤搬進宓秀宮養胎,實在是黃夫人擔心曹琴默反水,儘管她扳倒了皇后,此刻,過大的功勞,反而是一種隱患。
曹琴默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哄著溫儀,看著延禧宮的人進進出出。
去年,華淑妃想用炭火毒死齊月賓,未能成功,今年一些位份很低的嬪妃,紛紛抱團取暖,不少都住在一起,人聲鼎沸的宮中,忽然變得冷冷清清。
其實,按照常理,這個時候,反而是赫赫南下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赫赫草原生存艱難,就要南下劫掠,杜佩筠重生以來,最意想不到的一件事情發生了。
她告訴杜長策,摩格會在好多年後,在一個水草豐茂的時候,舉兵南下,然而杜長策持質疑態度,認為赫赫一貫會在冬季,尤其是年節的時候南下劫掠。
這年,英格死了,摩格即位,他急需一場勝利證明自己,哪怕不能勝利,也可以派一部分人去劫掠一番,或者去送死,節省口糧。
摩格認為,皇帝解除汝南王的兵權無異於自毀長城,又把慕容炯調去南詔,把撫遠大將軍李成楠調去擺夷,又把慕容世松慕容世柏調去東南,甄珩廢除爵位,只在京營做事。
“一定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汝南王和慕容氏被誅殺,甄氏流放的時候,摩格沒有南下呢?難道是因為甄嬛,她出宮去了?似乎也是,甄嬛不在宮裡的時候,似乎安靜祥和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