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陵容要選秀,兩個妹妹都很淡定,她們算了算,陵容若是一次入選,乾元十二年進宮,到乾元二十年,她們倆及笄,過去了八年,屆時若是打拼的好,估計也能撈個貴嬪噹噹,這樣的話,她倆議親會更容易些,哪兒像現在,一聽說是庶女,不少人家都跑了。
“嫡庶對於咱們女兒而言有什麼重要的,一樣分不到多少家產。”
“錯了。”一個年輕學子路過,“嫡出只對於嫡長子,李世民想當太子,還被罵庶孽呢!”此人是家中的嫡次子,然後看著大哥繼承了大部分家業,給他半掃地出門了。
幾人都不說話了,大唐的玄武門繼承法,大周之前也有奪嫡之爭,民間被規定死了,嫡長子繼承,但皇家偏偏是最不守規矩的。
乾元十二年,孫妙清和李陵容相伴去選秀,官府的車馬有些擁擠,而且不負責任的官府,途中還漏掉了幾個秀女,當地的布政使擔心皇帝責怪,怒罵了一頓,給秀女都換了寬敞舒適的車馬。
只是偏偏有人不長眼,松陽縣令蔣文慶的女兒蔣洛忽然開口,叫了聲安陵容。
“放肆,不可在外人面前說安家小姐名諱。”外面的車伕等都是外男,蔣家小姐被罵了,車上有安家的,只聽說蔣家小姐叫了安什麼,有些生氣,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她,她要在外男面前念自己的名諱。
這樣的情況,李續勾勾手指,讓蔣家的小姐沒入宮就水土不服病了,陵容猜測,鄴芳春,會不會是被人用了同樣的手段。
乾元十二年,八月二十,黃道吉日,鴻雁高飛,據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預兆。
陵容和孫妙清攜手,兩人都穿著華麗,卻不逾矩,花紋精巧別緻,但不繁複,在陵容的提議下,妙清身著青色,而陵容則是隨大流為粉色,嬤嬤說極好,妙清活潑,穿著清新可愛,陵容秀麗,身著粉色,反而最能凸顯她的氣質。
“是我呀。”蔣文慶的女兒蔣洛來打招呼,她端著茶杯過來,想跟陵容說說話,卻不小心潑了夏月箐一身,孫妙清有些膈應,到底是哪裡來的窮親戚,要給陵容套關係。
孫妙清看到了鄴芳春,拉著陵容的手過去了,一見到兩人,鄴芳春手抖的更厲害了,“你現在就這個樣子,若是去選秀,還能好好行禮,好好說話嗎?”
聞言,鄴芳春更加緊張了,孫妙清無奈,拿出自己的安神香囊遞給她,果然鄴芳春聞了後,好了很多,“這也不是辦法,但能湊活。”
孫妙清覺得,鄴芳春如此無趣,入宮了多不好,但鄴芳春堅定地說,自己一定要入宮,孫妙清無奈,但鄴芳春努力多年,也就沒說什麼風涼話。
幾人冷眼看著,蔣洛被夏月箐奚落地體無完膚,其實新培參軍,也不是什麼大官。
其實,江蘇鹽道是正四品,鄴芳春的父親一直想再往上升,升鹽運使,但偏偏沒有人脈,只得寄希望於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