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讓玄清幫忙去倚梅苑折了梅花來,皇帝又是心痛,玄清說起,倚梅苑似乎有人在祈福,念起了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的詩句,皇帝頓時臉色不好了起來。
“六弟莫要說笑。”玄清還想拿出遺留的小象,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皇帝也被嚇了一跳,如果他親自與倚梅苑,聽到的聲音不是柔則,還不會那麼害怕,但如今聽著玄清的講述,頓時有些發毛。
“什麼不什麼人的,大半夜跑去倚梅苑許願,陛下今日喝多了,本來已經勸著明日再去那裡賞梅,倚梅苑怎麼管事的,放什麼人進去許願,把積雪都踩出一堆腳印,還有什麼心思進去賞雪。”孫妙清話糙理不糙,皇帝也覺得,倚梅苑管理鬆散了些。
孫妙清絲毫不覺得,倚梅苑裡面唸詩的是什麼宮女,宮女哪兒有這功夫,皇帝覺得是有人想裝神弄鬼嚇唬自己,於是讓李長去查查,玄清有些擔心念詩的美人被髮落問罪,於是趕忙說起,昨日見到的人躲在石頭後面,說自己鞋襪溼了,去換了。
玄清並未提及什麼對方自稱倚梅苑宮女,他也常常去倚梅苑,對這裡面的宮女很是熟悉,都不是這個聲音。
這日除夕,皇帝歇在鳳儀宮,皇后對於皇后還念念不忘柔則有些失落,還好甄嬛還病著,不然皇帝見到她,一定會上頭的。
次日一早,李長去倚梅苑問話,一個叫餘鶯兒的,對答如流,還說自己鞋襪溼了,去換了,李長有些不信,一個宮女,哪兒來的文化,於是餘鶯兒完全複述了一遍,說自己被嬤嬤罰來倚梅苑修建樹枝,不想遇到了貴人,而自己鞋襪溼了,趕忙躲了起來,之後就回去更換了。
玄清含糊不清,說或許是的,自己忘了她有沒有說自己是倚梅苑宮女了,餘鶯兒有些生氣,訴說自己被嬤嬤欺負,昨晚大家都去守歲了,就自己一個人在倚梅苑勞作,自己對倚梅苑瞭如指掌,進沒進過別人,她怎麼會不知道?
玄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看著李長帶著餘鶯兒去覆命了,餘鶯兒被皇帝冊封正八品采女,賜居延禧宮虹霓閣,延禧宮的主位便是麗貴嬪,順著麗貴嬪,餘鶯兒經常去討好華妃。
“我入宮前,聽嬤嬤說,華妃嚴厲,除了梁才人,被華妃罰了一丈紅殺雞儆猴,惠嬪有時候被她針對,別的也沒什麼了。”孫妙清懷疑情報是假的,陵容搖頭。
“或許是真的。”陵容之前換了侍女,把原本的家生子換成了外面的人,就引來不少人的議論。
“或許曾經華妃脾氣也好,只是被害小產後,就用冷酷無情來保護自己了。”
孫妙清覺得陵容說得對,認可了陵容的說法,反正華妃沒來找她們的麻煩。
餘鶯兒又升了正七品妙音娘子,直接堵了沈眉莊的路,讓她讓道,於是沈眉莊也風緊扯呼,直接溜了,看呆了一眾人。
隨後餘鶯兒看前面的人有點多,抖披風的抖披風,捧花的捧花,還有一個幫著竹息抱東西的,絲毫沒有小主體面的勤嬪鄴芳春,餘鶯兒愕然了一下,孫妙清逗她,“樹枝鋒利,劃花了衣服概不負責。”
於是餘鶯兒從轎輦上下來,孫妙清笑了,遞給了她一枝花,餘鶯兒有些抽痛,想起了倚梅苑的經歷,但皇帝偏偏喜歡梅花,於是接下,插在了儀元殿的花瓶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