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念在你中毒,神志不清的份上,朕只降你為貴人,這行宮,你就不必去了,給朕留下,好好反省!餘采女,無妄之災,可憐你去了一趟冷宮,是皇后的過錯,李長,傳旨餘鶯兒晉貴人,準其搬回虹霓閣住,這個花穗什麼的,受到驚嚇,險些殘廢了,你回去服侍餘貴人也不好,就賜你銀兩,準你出宮嫁人吧。”
花穗聽聞可以脫離苦海,連連磕頭,欣喜不已。
甄嬛則是一臉不可置信,“陛下,臣妾何苦用這種招數來欺騙陛下?”
“你這麼急,不就是想她死嗎?這宮中的太監宮女,職位都是調來調去,花穗前一個服侍過餘貴人,之後就去服侍你,有什麼問題嗎?而且,當日大家都從清河王口中聽到了,祈福的是宮女,並且鞋襪溼了,當時餘貴人就被倚梅苑的嬤嬤刁難去剪樹枝,可不就是鞋襪溼了?莞貴人,你怎麼會病著還跑去倚梅苑?還鞋襪溼了?不怕病的更重嗎?”妙清一連串下來,然後催著甄嬛趕緊走。
皇帝又責罵了崔槿汐,說崔槿汐管理不利,要把棠梨宮上下都重打五十大板,李長趕忙為崔槿汐求情,說崔槿汐今日去內務府了,一回去就是小允子抓著餘鶯兒這副場景,皇帝斜睨了一眼李長,這死太監,竟然還是個憐香惜玉的?
念在陪伴幾十年的情分,皇帝沒責罰崔槿汐,但流珠浣碧小允子罪大惡極,沒人都打板子,天天打,直到打夠100板子,浣碧叫苦不迭,她可沒有流珠那麼凶神惡煞,結果也被罰了,不由得心生怨恨。
皇帝覺得無趣,便揮揮手讓眾人退下,然後去了鳳儀宮,叫宜修少跟甄嬛那種狼子野心的玩,皇帝覺得,甄嬛非要弄死餘鶯兒,不一定是皇后授意,皇后是很快給餘鶯兒打入冷宮了,但皇后從不會要華妃一黨人的性命,於是跟宜修說起,甄嬛不是柔則,不是什麼好東西,又要欺君,又要嚴刑逼供一個宮女,皇后都有些心驚了,她實在想象不來,柔則一臉凶神惡煞地讓人握炭的場景。
回去的路上,餘鶯兒給妙清道謝,陵容則是發呆,許久才說,“我只記得,你只是在上林苑奚落了甄嬛,沒想到,她竟然要你死。”
餘鶯兒憤恨不已,她不明白,自己已經為了當日的事付出代價,結果甄嬛還想讓她背上欺君之罪去死,麗貴嬪已經來了,作為餘鶯兒住的延禧宮的主位,此時來看她並沒有什麼不對。
餘鶯兒覺得,甄嬛是沒有任何證據,就想要自己死,畢竟太醫院沒查出來什麼,甄嬛拿出的證物藥包,也不是自己給的那一種。
可惜餘鶯兒不知道,甄嬛就是全憑直覺。
“唉,我只怕也要被她記恨了,當初她封了莞嬪,結果陛下先帶了陵容去湯泉行宮,回來就被她找了麻煩,硬要逼著陵容原諒蔣洛,蔣洛還沒道歉呢!”
麗貴嬪聽著妙清牢騷,趕忙制止了這個話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回去趕忙跟餘鶯兒確認,餘鶯兒沒有招供出來她,麗貴嬪這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