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又說起江穆煬江穆伊兄弟可惡,當初沈眉莊,就是看他倆不是同母所生,結果誰知竟然中計,如今自己又是在他們手中小產。
“但是,江太醫今日也在玉照宮,李昭容平安生子了,是你自己不爭氣。”餘鶯兒怒斥甄嬛,甄嬛震撼了,“陛下,餘氏一個正五品妙嬪,這樣頂撞臣妾這個從四品德儀嗎?”
皇帝卻覺得孩子都沒了,甄嬛還在計較這種小事,“你不要多思多想了,你本就體弱。”
然而甄嬛不依不饒,非要把過錯推到太醫頭上,但是皇帝忽然有腦子了,不再一股腦地把責任推到太醫頭上,更何況江穆煬還是進獻時疫方子有功,甄嬛猶豫了一瞬,說起江穆煬精通婦科,時疫的方子,他怎能得來?都是溫實初的方子,被這兩人偷了去。
“有證據嗎?朕看你是越來越糊塗了,溫實初若是醫術好,你還能入宮就病上半年嗎?莫要胡思亂想了,你且,先養好病,不要攀扯其他人。”甄嬛這個樣子,彷彿讓皇帝想起了冷宮的芳嬪。
林秀總是淡淡的,陵容生產也沒有絲毫的驚慌,但對於宮中發生的事,她不可能視若無睹,林秀還是找到了聽荷,打聽甄嬛和杜佩筠小產之事,血淋淋的教訓,聽得林秀有些心驚,想不到宮中竟然如此險惡,聽荷說,娘娘一直小心謹慎,唯有母親來了後,才徹底放心下來,好好睡了個好覺。
林秀有些心疼地看著還在昏睡中的女兒,妙清則是透過林秀收到了家人的來信,正開心著。
再從容隨和的妙清,在林秀看來,也是有些穩重成熟的樣子了,深宮吃人,如果不小心謹慎起來,誰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妙清一直在明處,幫了麗貴嬪一次,幫了熙華夫人一次,但也成功引起了曹琴默的忌憚,她本來是軍師,然而人小鬼大的餘鶯兒不服氣她,麗貴嬪也嫌她餿主意過程麻煩,容易出事。
曹琴默還是很想知道,在甄嬛夜探存菊堂的時候,究竟是誰勸了華妃去而復返,把甄嬛逮個正著的,曹琴默看著,如果是孫妙清,她應該不需要這麼偷偷摸摸地,那麼會是誰呢?是鄴芳春?還是李陵容?
陵容醒來後,卻說自己做了噩夢,夢見說陛下何故反耶的權臣跳來跳去,說自己終於要當皇帝了,林秀臉色有點難堪,按著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三國兩晉南北朝後,結束分裂統一的是大周,距離北齊高歡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一兩百年,林秀摸了摸陵容的額頭,“許是宮中有人在行巫蠱,容兒莫要多想,予澄是予澄,予澄姓周,高澄已經多少年了,早投胎了吧。”
陵容有些恍惚,林秀又問,“難不成,你有李陵容的記憶?”
陵容搖搖頭,林秀笑著給她擦了擦臉,讓她不要多想,皇帝才來,看到陵容又陷入了沉睡,抱了抱予澄,而後說起林秀才五品誥命,打算給她加封二品,林秀婉拒,說四妃之母才是二品誥命,皇帝摸了摸下巴,說規矩是死的,一般而言,能做到正一品貴淑德賢四妃的母親,都是侯爵夫人或者將軍夫人這等一品誥命了,不過李續估計要五品織造幹到死了,皇帝不知道李續會怎麼想,但他不挪窩,林秀的誥命遲早比他高。
皇帝封了林秀為正三品潁川郡夫人,林秀謝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