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先讓工部去朱家要錢,李忠盡力了,他畢竟是宮裡的人,就算再怎麼蠻橫,也不敢去找太后哥哥的麻煩,工部請求叫上戶部,戶部一看,痛心疾首,戶部尚書表演一個當場昏死過去,一時間朝會亂作一團。
丞相鍾修梓趕忙來打圓場,而一向站隊朱家的司空蘇遂信默不作聲,這麼多錢,他可不想摻和,他一分錢都沒有!
仰順儀建議,不如直接讓羽林衛去抄家,趙仙蕙更是大膽,“陛下,太后可不止一個哥哥呢!不如直接讓羽林衛去抄家,再選太后的其他弟弟做承恩公不就好了?”
皇帝嘆了口氣,或許,真的需要羽林衛的出手,為此,趙仙蕙和仰順儀把各宮妃嬪心疼她倆送來的禮物還有皇帝的補償拿出來挑了些上好的料子,送給了管貴人,管文鴛有些驚訝,沒想到還有人想得起她來,她有些不敢收,不過趙仙蕙得了妙清的示意,舉薦管文鴛,又舉薦了御史之女倪秋月。
“臣妾也是心疼,如此花容月貌的美人,卻不能被陛下注意。”皇帝本來眉頭緊鎖,但的確喜愛美人,於是晉封兩人為祺嬪祥嬪。
祺嬪祥嬪兩人猶豫地看著對方,若是得罪皇后,也不好,但無寵,只怕會更難熬。
最終倪御史大力抨擊,管路跟著戶部工部尚書踹開了朱家大門,朱家多年的積蓄毀於一旦,陶夫人極力阻攔,雖然他倆死後,因為無後,財產大機率還要歸於朱氏宗族,但如此抄家,不僅辱沒顏面,奇恥大辱,更是斷崖式 降低生活質量。
“朱宜修做的事,關我什麼事!”
“夫人,您是她的嫡母,有教導之責。”丞相委婉勸誡。
“她害死了我的女兒,還肯接受我的教導嗎?”
於是柔則之死事發,陵容沒想到,本來拿皇后縱火這事做文章,補償了妙清和國庫即可,沒想到,陶夫人還活著。
“我有次去甘露寺上香,發現了晉康翁主之女高貴鄉君胡蘊蓉,發現胡蘊蓉的婢女瓊脂很眼熟,一問才知,這瓊脂,有個姐姐,叫瓊蘿,以前專門負責柔則的膳食,瓊蘿說起了柔則經常用芭蕉葉蒸煮食物,傷胎,還經常喝杏仁茶,但有毒的苦杏仁和無毒的甜杏仁,她自己有時都分不清,宜修日日進獻,焉知她是不是動了手腳。”
“會的,陛下不會責罰我的,陛下連紅梅都不在乎,他早已忘了姐姐。”宜修被迫裝病一年,眼看著華淑妃越來越得意,有些瘋魔了。
她喃喃自語,一抬頭,卻撞上了皇帝的目光,皇帝眼神冰冷,“害死柔則,還想逃脫朕的責罰?”
宜修搖頭,說她沒有,然而這日的鳳儀宮,靜悄悄地,繪春繡夏剪秋染冬都被抓去拷問,如今已經有了結果,皇帝似乎是第一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柔則去世後的鳳儀宮,裡面陳設不比柔則時期華麗,但瓜果香氣清甜,甜膩中,又帶著一絲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