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愛妃前些日子,為麗貴嬪作詩了?”
“麗貴嬪以百金贈予臣妾,臣妾怎能不盡心盡力呢?”
皇帝大笑,“昔日,漢武帝皇后陳阿嬌,贈百金於司馬相如,做長門賦,因而復寵,今日,朕便帶麗貴嬪去行宮。”
湯泉行宮,皇帝忽然改了主意,給麗貴嬪和莞嬪都賜浴,卻單單寵幸了麗貴嬪一人。
皇后有些驚詫,覺得皇帝只是近鄉情怯了。
陵容前來,“永熙郡王府上的世子之爭,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姐姐是否要為自己爭了呢?”
“我已經在為了自己所爭了。”
“哦?只是借麗貴嬪奪莞嬪的恩寵?”陵容不解。
“莞嬪不聲不響地,入宮怎麼就恰巧病了呢?而且,還在除夕夜,去倚梅苑祈福,又在開春的時候,在上林苑和陛下偶遇,愣是沒認出陛下身份,與自稱清河王的陛下相談甚歡,甚至只是在上林苑盪鞦韆,就恰巧碰到了餘鶯兒和陛下,還讓陛下見著她的委屈,為她出頭,如此精心佈置,若真如她所願了,還不知甄氏要得意到什麼地步去。”
陵容感嘆,“是啊,故人相貌,雪夜祈福,英雄救美,隱藏身份談情,咱們只是被陛下一翻牌子,就直接去儀元殿侍寢了,若不是姐姐舉薦,只怕我也早已被陛下淡忘了。”
“宮中,有才情的女子眾多,因而要有自己獨特之處,才能吸引陛下,陵容只是沒有讓陛下發現而已,陵容的清新自然是獨一份,不過,現在還不是顯露的機會,宮中爭寵,無外乎歌舞之類,從前我喜好丹青,而妹妹女紅極好,你我二人精通這些,但並不適合用來爭寵。”
陵容點頭,的確如此,這兩項技能,不好輕易展示。
麗貴嬪從湯泉回來後,就被華妃召見了,華妃問麗貴嬪,不過是閨中的宴會見過幾次,劉令嫻為何如此幫她?
“許是劉容華孤傲了些,好不容易有個能說上話的,難免親近一些,再者,前陣子,永熙郡王府上的事情您也知道,劉容華和莞嬪背後的劉氏甄氏,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莞嬪驟然得寵,她,或許是嫉妒吧。”
麗貴嬪知道,如果說劉令嫻是為了錢財幫助自己,華妃不會相信,劉氏是世家大族,怎會缺那點錢財,如果說為了幫助自己,只怕更要引來華妃不滿了,不如說劉令嫻的壞話,果然華妃笑了,“都說文人清高,這劉容華倒是有趣。”
華妃有些不爽,“她才進宮,就敢反駁本宮,但是除夕家宴的時候,皇后質疑她,她更是敢下皇后的面子。”華妃笑了,而一旁的曹琴默,也就是告密者,默不作聲,麗貴嬪瞥了曹琴默一眼,今日之事,怕是跟她脫不開關係吧,劉令嫻早為自己寫了詩,自己在餘鶯兒失寵後立即用上了,怎麼今日華妃傳她來問起她和劉令嫻的關係了。
麗貴嬪總覺得,曹琴默有異心,很多時候,都是她在搞事,難不成,她要投靠皇后?但誰讓她鬼點子多,華妃用的上她,在華妃面前,她一個容華,甚至比自己更得用些,想到這裡,麗貴嬪就有些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