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出宮後,被人抓了起來,打了個半死,從他嘴裡,令嫻得知了不少事情,太后與攝政王的私情啊,純元皇后的各種技能啊,還有皇帝的許多秘密。
令嫻在邀月樓,燒燬了宮外的全部信件,皇帝說起令嫻的雅趣,她改造了邀月樓,在上面新修了茶室,不過皇帝最近很倦怠,忙著去衍慶宮看予澄,還有就是忙著在前朝分化汝南王的勢力。
皇帝想起了甄珩,甄珩倒是在汝南王手底下,還能搶下不小功勞,不像鄱陽侯劉俊,是個老油條。
令嫻算了算,日子還早,起身去衍慶宮探望陵容了,此刻陵容還在坐月子,她旁邊還有兩個婦人,一個是蕭姨娘,枕書見過,還幫著安排她們教養期間的住宿,另一個則是林秀了,她有些畏光,不過眼神倒還好,因著時疫,交通不便,陵容也擔心母親,最後生產都沒讓她來,不過林秀看上去氣色不錯。
“可惜你父親,形容枯槁,得知你生了皇子,也沒什麼情緒。”
林秀有些懊惱,不就是給他腿斷了,限制他的自由嗎?還轉移了一部分家產,怎麼他就頹廢成這樣了?
陵容倒是無所謂,只是林秀有些遺憾,安家的下一代,還沒長成呢,安比槐好死不如賴活著,好歹還有個贈官。
陵容的母親才是五品誥命,實在不妥,此番進宮,皇帝就給了她三品誥命。
令嫻的母親也是三品誥命,是因為她的父親是三品,而林秀的誥命,完全是陵容為她掙來的。
林秀來照顧陵容坐月子,令嫻來了幾次,大半都遇到了皇帝,看來皇帝對予澄還是很上心的,不過令嫻很快又被蛾眉叫去了,令嫻離開的時候,正巧遇到御駕前來,看是望仙宮的掌事姑姑,皇帝問發生了什麼事。
蛾眉回答,是宮務上的一些事宜,“你最近也消瘦了些,有事大可以放給下面的人去做,不必親力親為。”
“多謝陛下關懷,還是臣妾看著放心。”
令嫻急匆匆回去,得知是芳堇的訊息,李長被趕出宮後,芳堇就打算去找他算賬,誰料劉氏的人搶先一步,把他抓走了,芳堇有些納悶,還是因為令嫻在乾元十年左右曾聘請過她教養,所以芳堇對劉氏之人,還是有些熟悉的,芳堇直接登門,說自己知道的不比李長少,只是她要來報復李長。
芳堇當年比芳年更機敏,因此遭到了李長芳若的聯合排擠,芳堇出宮去了,而芳年則是蟄伏起來,一直在倚梅苑養老。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來幫助令嫻的不止故人,還有一位清河王妃。
清河王妃胡蘊蓉有孕了,進宮拜見太后,可惜太后病,皇后“病”,皇帝讓她隨便去找熙華夫人或者文宣夫人敘敘舊,胡蘊蓉有些畏懼熙華夫人,結果熙華夫人直接在宓秀宮開宴慶賀麗貴嬪封麗妃,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胡蘊蓉有些氣惱,神色有些屈辱,玄清只是看著,淡淡的。
“去拜見文宣夫人吧。”
“我自己去便好。”
玄清無所謂,自顧自逛去了,他也瞧不起胡蘊蓉,一個罪臣之女罷了,自己不碰她,她還下藥來求著自己懷上孩子。
胡蘊蓉冷冷地看著玄清離開,不知道又去後宮的哪個地方逛了,她手輕輕撫上小腹,她的確給玄清下藥了,但是當日侍寢的,另有其人,這個孩子,也不是玄清的孩子,她不會給擺夷人那等卑賤血脈之人生子。
“我的侍女瓊脂的妹妹瓊蘿,曾經伺候過純元皇后。”胡蘊蓉此話一齣,令嫻知道,閉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