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皇帝聽說花房培養出了綠菊,眾妃不少都是愛花之人,湯賢妃的翠微宮和杜才人的衍慶宮沁芳居都是最花團錦簇的,費婕妤的瑤華宮披香殿更是各種奇花異卉滿地芳香。
齊美人的玉照宮空翠堂竹子居多,佈置也較為清雅,曹昭容的暢安宮昀昭殿,本適合養花,但因擔心溫儀吸入不知名花粉過敏就只佈置了一些花粉較少的來陳設。
秋日裡的菊花多姿多彩,綠菊倒是稀罕,各宮都得了不少,賞花宴的時候,陵容欣賞著景緻慢慢走了過去,地點就在上林苑附近,陵容很快到了,而其他宮妃則是都乘坐轎攆,一路有些顛簸地來了,陵容這才知道,這紫奧城究竟有多大。
有人說起洛陽的牡丹,開封的菊花是最好的,春日的牡丹宴便擺了不少從洛陽來的牡丹,那時候嬪妃們都穿著繡了牡丹花朵的裙子,光彩照人,不過最貌美的還是費婕妤,費雲煙只是一笑,若說這菊花宴上,穿的最清雅的,便是齊美人了,齊月瑤舉起桂花酒示意費婕妤,兩人都飲下一杯。
要說學識,齊月瑤算是最淵博了,然而皇帝似乎也沒有獨寵齊月瑤的意思,皇帝性格不定,誰也說不準皇帝究竟喜歡什麼,有人猜測她喜歡的是涼州的慕容將軍,慕容將軍身披鎧甲,英姿颯爽,可惜早早生子,並且立下誓言,一生不嫁了。
陵容打聽著一切,女官們自然說皇帝喜歡有才氣並且有才幹的女子,不過陵容總覺得,這是選拔女官的標準,只是因著鄴芳春痊癒,她的綠頭牌被掛上了,並且賞花宴當日,臨近末尾皇帝來了,陵容跟在眾妃後面給皇帝敬了杯酒,皇帝注意到她淺紫色的衣裙,誇讚她穿的不錯,費婕妤插話,“這是安才人自己的手藝呢,宮中的繡娘們說做出來也只怕冬天了。”
“難怪妹妹以才德入選。”曹昭容微笑看著陵容,陵容感覺有些不對勁。
陵容想著為溫儀做件衣服,但曹昭容說,溫儀的衣服,她都親力親為,只求體貼舒適,不用精細繁複的刺繡,倒是費婕妤,請了陵容去披香殿說話,拜託她做一身這樣的衣服,趕在冬天前,至於酬勞,則是給了不少首飾和裝有一千兩銀票的盒子。
陵容心中一動,在去儀元殿侍寢之餘還不忘給費雲煙做衣服,最終升了正四品美人,又得了千兩銀子,加上美人的俸祿,陵容有的銀錢維持打賞,並且還能補貼家人,以及借了一部分給鄴芳春。
只是不久,重陽家宴的時候,皇帝見到了短短半個多月,費婕妤穿上了陵容同款刺繡的裙子,皇帝有些詫異,看著微微睏倦的陵容,猜到了什麼。
重陽佳節的賞賜中,其餘人得了太后的不少賞賜,太后想起當日殿選皇帝唸的詩,看陵容怪可憐的,又賞了她不少華貴衣物以及飾品等,皇帝則是在賞賜中直接塞了銀票。
陵容看攢夠了錢,就拜託了三個女官,一個是即將出宮,回處州老家的嬤嬤,請她寫下自己嬪妃的手令,把母親和蕭姨娘等人帶出來,另一個是臨時去江南織造局一帶檢驗繡品的女官,拜託她帶著自己的家人進京,還有一個則是有出宮,在京城臨時置辦緊急物品的女官,請她幫忙置辦了宅邸,為母親養老,而宅子就在鄴芳春的外祖家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