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兩家都打算讓子孫棄武從文了。”皇帝嘆氣,不過他得知了另一件訊息。
隨國公許家,有意與慕容家結親。
“慕容家?”皇帝有印象,當初要放齊月賓出去嫁人,慕容家便求娶了,可惜沒成,“朕記得,慕容政當年是齊不遲的部將。如今,慕容炯倒是個有本事的。”
皇帝有啟用慕容家的意思,不過他並不想慕容家和齊家聯姻,以免慕容氏透過姻親關係,將齊家舊部全部籠絡了去,不過隨國公許家,倒是還可。
隨國公夫人進宮的時候,皇后問起隨國公夫人的兒女,夫人說起自己不成器的長子要議親了,正是慕容炯的女兒,皇后說他家女兒的確不錯,宮宴的時候,皇后還宴請了她來,很是知禮。
很快慕容世蘭和隨國公長子許承安的婚事定了,出人意料的是,皇帝忽然賜婚,將慕容世松和學政之女李知韞賜婚了,陸機《文賦》裡的 “石韞玉而山輝” ——石頭裡藏著美玉,整座山都會發光。
李知韞是做過一年的宮中女官的,家世清貴,溫柔在外,堅韌在內,但世松總覺得,他們兩家結親對於彼此而言,沒有任何助力,但偏偏又是陛下賜婚。
“女官好啊,懂得宮中的事情,以後對世芍也有好處。”慕容炯很快為著兒女準備起婚事來,務必要大操大辦,待到隆慶17年,世松和世蘭都已完婚,朝廷的調令也下來了。
任命正三品昭勇將軍慕容炯,領吉州都督一職,慕容世松為吉州守備,一同赴任,自然,慕容家的其他人便要留在京城了。
皇帝不打算啟用勳貴,於是抬舉了慕容家,但又透過聯姻,一定程度上阻止慕容家發展太快。
不過慕容炯很滿意裡李知韞,並讓世芍多與她學習。
“我感覺我老了,要早早給玄清鋪好路子才行。”皇后握住皇帝的手,心中萬分不捨,可自己年輕,不懂政務,皇帝滿頭華髮,日漸老邁,也是事實。
“甄家的女兒不錯,既然玄清喜歡,倒也可以,只是甄遠道此人,小才有之,大才卻是沒有的,日後做了承恩公,便把吏部尚書的位置,換人做吧。”這些話,皇后都記下來了。
隆慶19年,皇帝召齊州知府之女馮若昭入宮為女官,同年因著慕容氏在吉州站穩腳跟,玄凌也18歲了,皇帝隨手給他指了蜀州來的秀女呂盈風為王妃,同時將玄凌出繼給了已經去世絕嗣的陳留郡王。
玄凌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被放出來,雖然被過繼出去,自己是郡王下一代便降爵了,但好歹有了體面的身份,姐姐也可以放心了,至於王妃什麼的,家在蜀地,對自己沒有助力,玄凌倒也不在乎,反正他也是要去封地的。
呂盈風一聽自己被賜婚郡王,還很是高興,然而得知此人正是被廢的四皇子後,怏怏不樂,而且成婚後,玄凌又被旨意馬不停蹄送去封地了,而且不得隨意離開,玄凌倒是安逸起來,既然自己是個廢人了,沒有威脅,乾脆就頹廢到底,只是呂盈風看不下去,她發愁啊,但眼看著有膽大包天的侍女要去勾搭玄凌了,立馬嚴肅起來,就算以後的孩子降爵了,不是郡王了,那爵位也不能給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