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覺得他可能生不了,賜婚好人家的女兒也是糟蹋了。”
世蘭深以為然,世芍出了個鬼主意,說起自己有個認識的姐姐,是個寡婦,給婆家生育了子女,但為人潑辣,容不得婆家算計一點她的嫁妝,最近更是因為撫養子女一事跟婆家鬧得不可開交,她想和離,但婆家不肯,也不許她帶走孩子,而孃家又想拉她去聯姻,也不想她帶著子女和離。
“她要是入王府,一來給清河王府攪個天翻地覆,二來也保住了自己的嫁妝,三來若是能求得賜婚,有宮中做靠山......”
“去去去,別出餿主意。”
然而皇帝當即就同意了,他巴不得玄清絕嗣。當即賜婚了顧氏女,朝臣當中,竟然跳出來不少人反對,無非就是寡婦再嫁問題。
皇帝則是說顧氏向來子女多,並且恩惠了該顧氏女子的孃家婆家,都沒有反對(不敢反對),顧氏也願意嫁入王府,婚事就這樣敲定,世芍高高興興送守寡的姐妹出嫁成為清河王側妃。
清河王玄清和王妃齊月賓的臉色可謂是精彩紛呈,最終也只得硬著頭皮迎顧氏進門,而顧氏早跟世芍說了,自己雖然在丈夫還沒死的時候,和丈夫生了好幾個孩子,但偏偏生最後一個孩子的時候難產,怕是以後難以有孕,皇帝得知大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皇帝給了顧氏極大的寬限,念及她是寡婦再嫁,又有孩子,准許她每月都可以出府探望孩子,又賜誥命,讓她安心,而顧氏需要做的,只是成為一個好孕女難以再度有孕,讓人猜疑玄清不育的符號罷了。
“如果清河王府有側妃姬妾有孕呢?”顧氏如此問世蘭。
“不可能有孕的,畢竟這麼多年了,清河王府都沒個好訊息。”世蘭神秘莫測一笑。
“她們都不能有孕,是因為我從來都不碰她們!”玄清對著甄嬛如此忽悠。
“什麼?”甄嬛明顯不可置信,自從來了甘露寺,她就感受到眾人對她的排擠,還好槿汐和流珠,不惜成為庶人,也要服侍在她身側,雖然流珠本來就是庶人,要被送回甄府,而槿汐則是徹底捨棄了官身。
玄清對她百般照顧,體貼入微,而甄嬛總心有疑慮,無他,玄清後院的女子也不少。
“我的母親出身擺夷族,那裡的男子女子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不例外,我的妻子,是先帝所賜,可她一直病著,我敬重她,而其他側妃,都是陛下賜婚,陛下他,想要壞我名節啊!”玄清簌簌流淚,甄嬛也是拉著玄清的手假哭,果然皇帝不是個好東西,不僅這樣折辱自己一個公主生母,還這樣殘忍地對自己的親弟弟。
“只是嬛兒,別趕我走,那顧氏不知廉恥,天天來邀寵,我實在不敢繼續住在王府。”甄嬛點頭,心中也罵這顧氏,幾個兒女的寡婦的,偏偏要捨棄子女,來攀清河王府的高枝,王妃齊月賓也真是沒用,就能縱容這顧氏一直爭寵嗎?
玄清在凌雲峰附近住下,每日爬山涉水地來探望甄嬛,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才到初冬,甄嬛就故意在屋子裡展示燕窩,被淨白懷疑是偷東西的賊趕了出去,甘露寺炭火本就不多,還要尼姑們辛辛苦苦地去砍柴,甄嬛又不幹活,崔槿汐也會偷懶,只在甄嬛跟前伺候,偶爾能使喚流珠去砍些柴火,不過她一個人砍的,根本不夠三個人用,甘露寺眾人幾乎默許了將偷懶的幾個人趕出去。
她們將甄嬛趕到凌雲峰附近的禪房,只是兩間破舊的木屋,勉強能遮擋風雪,柴火什麼的,只能自己去砍了,住持怕她餓死,將來宮中怪罪,給她弄了點過冬的食物便走了,希望她能漲漲教訓,來了甘露寺可不是吃白飯的,如果能熬過冬天,願意來甘露寺認個錯,以後和其他尼姑一樣幹活也是可以的,然而甄嬛總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