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朱綬仍舊給女兒取名宜修,他才不管什麼宜休不宜娶之類的諧音梗,他只覺得這名字極好。
只是王府內,朱成璧日子又難過起來,湯側妃還是在魏王的懷中去了,連同她生下的次子一併夭折了,魏王還沉浸在悲慟之中,連新入府的傅側妃都拋之腦後。
傅側妃就是以後的玉厄夫人,博陵侯之妹,她暗恨一個死人,攪了她初次有孕的喜悅,讓人日日針對磋磨朱成璧。
朱綬記得,距離朱成璧有孕,玄凌出生還早,不過朱綬希望玄凌可以早出生些,畢竟本來宜修就比玄凌大了兩歲,如果玄凌還按照原計劃出生,那宜修可能就當不成皇后了。
父親總是看不慣孟雲,把一大堆事情丟給她去做,陶家看孟雲沒能生下長子,也覺得朱家對孟雲不滿了,準備提前讓陶矜嫁過去,然而父親卻吊著陶家,讓朱綬儘快娶了林秀蕭雲,再娶陶矜進門。
朱綬兄妹都快忙炸了,真寧一歲多的時候,朱成璧求了恩典讓哥哥進府探望,朱成璧哭訴自己被傅側妃欺負,朱綬嘆息自己妻子被父親磋磨,父親逼著他納妾。
不過魏王,和玄凌一脈相承的是對將門的猜忌,他很快又求娶了萬側妃,不過他並不喜歡萬側妃,只是看中了她背後的勢力。
魏王放任傅側妃和萬側妃內鬥,朱成璧得以喘息,她也趁機在朱綬的錢財供應下養好身子,拉攏了府醫,躲在傅側妃後面有了身孕。
朱綬一陣竊喜,回去就要和孟雲偷偷喝點小酒慶祝一番,然而夫人淚眼婆娑,勸說他為子嗣考慮,早日納妾,朱綬覺得掃興,出門去了。
正在此時,一個號稱神運算元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此人正在給一對老人家算命,“能不能生,和丈夫有關,能生多少個,和妻子有關。”
這讓朱綬來了興致,上前詢問。
“若是丈夫無能,妻子怎麼也不能懷上孩子的,而只要丈夫能生,妻子命中有多少個孩子,還是會生下多少個孩子的。”
朱綬覺得對,儘管宜修早生了兩年,可那模樣仍舊一模一樣,後來孟雲也再度有孕,可惜小產了,他正要再詢問,神運算元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
“既如此,陶氏之前讓孟雲做第三房妾室,如今陶氏也做第三房妾室吧。”
朱綬年底考核列為一等,又有太常寺少卿,太常寺卿的舉薦,成功跳級,成為從五品太常寺丞,不過再往上,都是進士出身,朱綬已經很滿意了。
朱綬在這年冬天,向林秀求婚,願意納她為妾,並給她貴妾的待遇,孟雲也是個好相處的,蕭雲雖然擔心,但也覺得與其聽從父母之命回松陽嫁人,不如嫁給京城的貴人。
朱綬迎娶了林秀,但兩人並未圓房,林秀雖然愛慕風流倜儻年少有為的朱綬,但朱綬擔心,因著此次晉升,打點上司,自己產業的資金不足,若林秀有孕,不能繼續管理繡坊,怕是要借錢維持鋪子的運轉了。
朱綬和家裡說明了情況,父親冷哼一聲,“隨便你怎麼做,可以準備迎娶陶氏了。”
孟雲本來緊張,但也鬆了口氣,既然沒有圓房,並且林秀因著管理繡坊,還要常常出去住,她還是有機會,早些生下長子的。
兩個月後,陶家終於得償所願,陶矜嫁給朱綬為妾,孟雲也不多難為她,兩人雖然圓房,但朱成璧的月份大了,朱綬擔心妹妹,整天往外跑。
終於又過了幾個月,魏王府的傅側妃生下三王子玄洵,又過了兩個月,朱成璧生下四王子玄凌。
那麼還有三年,太宗朝就要徹底結束了。
朱綬關起門來,叫來家裡所有人,囑託如今三年,萬不可出差錯,被人抓到把柄,如今他們是和魏王府綁在了一條繩子上,雖然好事可能沒他們多少,但幹了壞事,群臣第一時間彈劾的就是魏王。
難得,朱綬頑固的父親也聽了進去,他對著有孕的陶矜誇了又誇,全然不在意什麼嫡庶矛盾,陶矜飄飄然,若是自己搶在夫人面前生下一子,那以後,朱家的產業不還是自己的,只可惜,朱綬是文官,沒有爵位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