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和柔則成婚了,婚後李燁還要去蜀地任都督,陶矜自然是千萬個捨不得,不過蜀地也算繁華富庶,陶矜可以時常去探望女兒,柔則也會常常回來。
宜修內斂不苟言笑,柔則雖然愛社交,愛參加各種宴會,可這不代表她識人能力強,並且從前參加宴會的時候與人爭執,宜修會引經據典罵一頓,宜修走之前留下建議,讓她用承恩公府的權勢壓人,然而柔則始終覺得這樣不妥,太后的幾次考驗下來,給玄凌看的抓耳撓腮,她這樣的脾性,就像從未受過氣一樣,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反駁,一被奚落冤枉就下意識往家中其他女眷那裡求助。
玉容年紀小,她看到後,一般會選擇替姐姐揍挑事的人一頓。
皇帝無奈,說柔則確實不適合做皇后,適合做寵妃。
這三年間,玄凌對宜修頗有微詞,立後卻也遲遲沒有下定決心,他在柔則玉容之間反覆橫跳,柔則從太好那裡得知後,生怕皇帝一個腦抽要封自己為妃,在李燁回來後,趕忙與之成婚了。
如此一來,玉容的年紀也熬到了十五。
太后說只有玉容合適了,宜修和柔則都是勸玉容入宮的,柔則說起,“他既然想封你為後,你自然有統領六宮的能力,再者肯封你做皇后,也有他的一絲真心,妹妹生來不俗,心性堅韌,若妹妹願意聽姑母的進宮為後,庇佑朱家,也是一條出路。”
宜修更為直接,“皇帝孩子心性,他喜歡你,你只管拿捏住他就是了,我有些害怕,攝政王歸隱,姑母身子不好,只怕皇帝自己獨攬大權,要搞出什麼事來,會勸諫帝王的賢內助我可做不來,妹妹若是想做一個有實權的皇后,想必姑母也會幫助你的,不若多讀些女則,作為皇后合理地去幹預朝政?”
主要是宜修覺得玄凌治理國家不大內行的樣子,她思來想去,又寫了密信,覺得玄凌沒有受過帝王教育,只有大儒教的,他可能能做賢王,但是決斷較差,如果太后真的頤養天年了,宜修還有些擔心,玄凌會惹出禍事來。
“一向都是姐姐給我收拾爛攤子,有趣!那我去吧!”
紫蘇抱著珍寶盒子,瞪大了眼睛,“可是小姐,您不是說您的財產,夠招十幾個姑爺,去蓋好幾座道觀,躲裡面去過快活日子嗎?”
玉容臉色微紅,“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主要是我太有錢了,我害怕隨便嫁人,被夫家算計。”
“呃,好有道理的樣子。”
宜修的信也給了太后一封,太后有些擔心,皇帝大了,想讓攝政王滾出朝廷,讓親老孃也不再幹涉朝政,太后的確有些放心不下,宜修建議太后多出去走走,體察民情,太后覺得不錯,如果玉容能作為干涉朝政的賢后,不僅對朱家,對朝廷,甚至大周的江山社稷都是一大助力。
太后和皇帝商議完畢,皇帝擬旨,冊立承恩公之女朱玉容為皇后,入主中宮,在進宮前,玉容惡補了一番,發現宮中管事的內監太多,女官太少,頗為不滿。
玉容寫了冊子,增添刪改,決心等自己坐穩皇后之位,就對內廷的制度改革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