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乾元元年,和敏長公主直接嫁給了還不出名的永定伯,陛下在和婉郡主和如今皇后直接游移不定,後來大軍得勝歸來,和婉郡主匆匆嫁給靖安伯,陛下冊立了當今皇后,或許陛下對和婉郡主有情,而郡主不願被困在宮中呢?”想到這裡,甄遠道去找一些曾經被放出宮的宮人打聽,這些人一見到雲辛蘿的樣貌,就懂得了甄遠道的心思,於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哄甄遠道開心。
甄遠道以為自己得了機密,連忙關起門來,叫雲辛蘿少參加宮宴,又和甄嬛說起了和婉郡主,豔名遠揚,當年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那陛下為何沒有冊立和婉郡主為後?”
“和婉郡主已和小將軍有婚約,又寄情山水,誰人不知,如今和婉郡主最是風流,遊歷蜀地,從前她是不擅長繪畫,如今愣是學會了,並且每遊歷一處,就畫下來,呈遞給太后。”
甄嬛瞭然,又吵著要學驚鴻舞了,甄遠道無奈,只能請了柔則的師傅的拐著彎的師傅的徒弟的徒弟來教授甄嬛驚鴻舞。
朱綬寫信提醒了宜修和玉容,宜修看完信,暴脾氣上來,差點打了慕容世柏一頓。
朱綬說起,後年的選秀,慕容氏似乎、大概、可能,想要慕容世蘭進宮,宜修怒髮衝冠,她是慕容世蘭的嫂子,宮中皇后的親姐姐,慕容氏要送慕容世蘭進宮是什麼意思?如今慕容氏已經一侯爵兩伯爵了。
因著收復失地,皇帝給的爵位是世襲制,而非一人終身制地,以後慕容炯嘉懿侯的爵位和慕容世松永安伯的爵位都是大房慕容世松的,慕容世柏的永定伯爵位,和自己長公主的身份,以後的兒子是伯爵,女兒是翁主,可大房,還是慕容炯自己,還不滿足?還要送慕容世蘭進宮?
世柏特意回京一次,問起世蘭的婚事,慕容炯閃爍其詞,迴避轉移話題,慕容世柏逼急了,慕容炯氣的吹鬍子瞪眼,覺得慕容世柏長本事了,敢和老子頂嘴。
世柏去問母親黃氏,母親含糊其辭,話說得模糊不清,世柏一再說,家裡已經是烈火烹油花團錦簇,難不成要世蘭進宮,捨棄了自己和宜修,與朱家反目成仇嗎?
“這怎麼會?世蘭入宮為妃,必然不敢針對皇后,那可是太后的親侄女啊!”
“世蘭的脾氣,她甘心為人妾室?她的小性子,真的不會惹來麻煩嗎?母親!慕容氏能有今日,也仰賴承恩公當年的舉薦啊!”
“可,我不是你父親,我不能決斷,罷了,叫來世蘭,讓我與她好好說說。”
世柏勸世蘭出去見識西南的風光,世蘭那麼熱愛跑馬,她也喜歡宜修,喜歡宜修頂天立地,喜歡和別人說起自己嫂子當年的事蹟,可是世蘭忽然紅了臉頰,抿唇不語。
“哥哥,我必然不會與皇后爭的,可是我實在,傾慕陛下。”
“什麼時候的事?”世柏愣住,這時世松進來,“自然是宮宴上,妹妹見著了陛下,怎麼?按理,妹妹也該去選秀,怎麼就去不得了?”
世柏忽然不語,父母面前,他還可以極力阻攔,但是世松,是大哥,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即便大哥家裡以後會有兩個爵位繼承,對自己,大哥還是有些羨慕甚至不滿在的,只是因為自己娶了太后義女和敏長公主嗎?
世柏不再勸,他勸父母或許有用,勸這個大哥,只怕會起反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