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婕妤侍寢後又很快又晉封華貴嬪,於是她提起,馮容華性子沉悶,自己不想和她一處,於是皇帝直接將馮若昭挪去了瑤華宮居住。
得知皇后早就提議封自己做貴嬪,慕容世蘭很高興,齊月賓在突如其來的封賞之時惶恐不安,而慕容世蘭配得感高,加之兩人親戚關係,認為是皇后關照自己,很是高興。
無人在意的角落,朱家族學的夫子年老,對於學生的管理也鬆散了些。
加之朱成璧成為太后,朱家子弟逐漸驕奢淫逸起來,朱綬認為,自己身為族長,應該好好訓誡這些不肖子弟。
然而朱綬的高壓教學適得其反,不僅沒起效果,反而讓不少父母心疼孩子,朱氏族人不少因為太后恩蔭封官,他們便帶著兒子回去享福去了,反正孩子讀個秀才頂天了,朱綬氣的捶胸頓足,太后得知也是無奈。
她寫信告訴皇帝,別給朱家太高的官職,讓他們自己爭取,皇帝看完才知道舅舅的心累,好不容易建立的族學,只留下了幾個肯用功讀書的學子。
今年朱衡銘和朱衡甫倒是考中了進士,他們兩個倒是族中最聽話的兩人,都是弱冠多一點的年紀,中了進士,還不曾成婚,家族想給她安排不少勳貴人家的女兒,朱綬搖頭,朱家的爵位是一時的,武將又是外戚的忌諱,柔則宜修和武將聯姻已經足夠了。
朱綬思來想去,準備先為朱衡銘籌謀,想為他求娶國子監祭酒之女,不過人家如今在宮中做尚儀。
朱綬的提議很快被玉容否了,“可惜了,大理寺卿之女和國子監祭酒之女,如今都在宮中為官,不想嫁人呢!”雖然約定了三年期限,但陸氏李氏都不想出宮嫁人了,覺得沒意思。
國子監祭酒之女沒看上自己,朱衡銘倒是鬆了口氣,他何德何能,二十多歲才中進士,怎能配得上祭酒之女(可能是大周十幾歲的狀元探花太多了)。
既然如此,朱綬轉而為他求大族之女,大周總體,雖然沒有唐朝五姓七望那麼大規模的世家,但也不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大宋。
總體呈現一個唐宋折中的狀態,比如新興貴族,還是沒有世家與之聯姻的,當然真的強者除外。
甄遠道做到吏部尚書,肯定是進士出身,但云辛蘿只是生員之女,後來甄家往上爬也是讓甄珩聯姻諫議大夫這等清貴人家,玉姚嫁新貴管家被拒,和親赫赫,玉嬈嫁王府。
但從隆慶朝到正章帝,岐山王的母族江氏,能穩居不倒,隆慶朝為宜妃,乾元朝是欽仁淑太妃,正章帝時期,還能送族內女兒進宮。
正章帝之懋妃殷月鏡,也是世家貴女。
所以本文裡面,應該是有世家,但話語權和分量不如唐朝的五姓七望,寒門也有往上爬的機會,只是世家和寒門的聯姻依然稀少。
朱衡銘的父母因著外戚是二品虛職,朱綬是承恩公,朱綬大可以不管朱衡銘,給自己的兒子朱衡甫找好人家,不過自己應了朱衡銘父母的託付。
朱綬捻著鬍鬚,自己為官的時候,跟太常寺,織造局接觸的多,不過織造局是皇帝的錢袋子,不能碰了,太常寺,倒是清流不少。
“衡銘本性質樸(古板),不愛風花雪月,吳郡陸氏,有前太常寺卿,大理寺卿,現太常寺少卿,若能求得一陸氏女,為你執掌中饋,你則專心仕途,何愁家業不興呢?”
“但憑伯父吩咐。”
不過陸家如今做官最高的大理寺卿之女入宮做了女官,無心嫁人,聽皇后為自己堂兄求娶,陸宮正便寫信一封,問及家中。
陸宮正商議許久,現未成婚女子只有太常寺少卿之女。
“既然是大族之女,陸氏又被皇后娘娘倚重,侄兒便不在乎什麼官位的高低,伯父當初娶妻的時候不是說,娶妻當賢,這才按照少年時候的婚約,娶了伯母嗎?”
朱衡銘又勸了父母,他們雖然是二品,但是授予外戚的虛職,沒有半點實權,自己是個死讀書的,偶然遇到太常寺少卿,他老人家還曾指點過自己。
父母被他說動了,備下厚禮,為朱衡銘求娶太常寺少卿之女陸令儀。
陸令儀覺得朱衡銘才學不錯,又聽父親說人也老成,見了幾次後,也答應了這門婚事。
令儀之堂姐,便是宮正陸持正,皇帝得知此事後,特意放了陸持正出宮去主持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