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那哥哥,使了什麼花言巧語,居然讓沈尚書答應嫁女兒給他。”
才過了除夕,玉容得知了朱衡甫和沈安瀾訂婚的訊息,正巧世蘭也在,就在世蘭面前吐槽。
“這,說來我也好奇,二哥哥是怎麼讓和敏長公主看上的。”
“自然是永定伯有過人之處。”總不能說,老爹當年只看好慕容世柏一人,還說慕容氏其他人沒一個正常的。
朱衡銘出了翰林院,被皇帝安排去了太僕寺,真寧寫信來,擔憂起來,說起不少擺夷餘孽逃到了赫赫,又說起,大周不大重視養馬,各地的行太僕寺也荒廢了不少,皇帝便調朱衡銘去太僕寺,常常派太僕寺及內監等,去地方行太僕寺處巡查,恢復荒廢之地的馬場。
朱衡甫則是去南京的承宣佈政司做事,定在開春後,與沈安瀾成婚,朱綬為兩人在金陵添置了宅邸等,將成婚地點也定在了金陵。
“唉,只可惜我不能親眼見這位嫂嫂了。”玉容嘆氣,連帶著眼前的景緻,都沒了畫畫的心思。
而世蘭則是春困,整日睡覺。
玉容見著這宮裡的宮女侍衛啊,定情的不少,陸持正一臉嚴肅,說應該整肅這風氣,玉容嘆氣,“這春日裡不是發情就是發桃花癲,若他們有意,到了出宮的時候成婚也好。”
只是玉容好奇,這個時候,太后在做什麼呢?
太后前幾年喜歡待在凌雲峰,只是後來玄清常常來請安,太后覺得煩得很,玄清明明是想來探望自己的親生母親舒太妃,太后索性搬走了,如今才開春,就去太平行宮居住了。
作為報復,太后讓人打掃了桐花臺出來,並且住了進去。
“聽聞,梁王也在西京的行宮附近養病?”白芷想了想,點了點頭,“說起來,梁王這幾年都是老樣子,總在西京養著,冬日裡,還要專門去有溫泉的地方調養。”
“太后不喜被人打擾,也不知,等到夏天的時候,我們去行宮叨擾,會不會惹了太后心煩呢?”
等的就是去行宮,太后不喜嬪妃打擾,便不讓人去桐花臺煩她。
“母后,這是先帝時候,父皇為舒太妃修建的臺子,您不是說它過分奢靡嗎?”
“那又如何,阮氏能住,哀家為何住不得,已經在行宮裡了,又不是在宮中,哀家就覺得這地方好,住的舒坦,怎麼了?”玄凌啞口無言,只以為太后想念先帝了,又嫉妒舒太妃的緣故。
玉容倒是不這麼想,她直接來請安了,正巧這日還算涼爽,太后在外納涼,又讓人在湖邊奏樂,遠遠地聽著曲兒,好不愜意。
曲畢,“難為你陪著哀家這個老婆子聽了這麼久咿咿呀呀的戲,說罷,是來幹嘛的?”
“姑母既然說了,臣妾就直接問了,不知姑母,可曾給端妃,畫過餅?哦不,許諾過什麼?”
“嗯?”太后疑惑,“自陛下登基,我就和陛下說,想要朱氏女做皇后,不曾許過齊氏什麼位份。”
“那陛下登基前呢?先帝的時候?”
太后想了半天,只想起來,先帝的時候,梁王似乎對自己有意,如今更是頻頻出現在西京,想方設法求見自己一次。
“哦~想起來了。”玉容臉色當時就不好了,難不成先帝的時候,姑姑許諾過齊月賓未來玄凌的皇后之位?
“是哀家和她說,陛下預備她只養在我膝下幾年,以後便給六皇子玄凌做王妃,她自然懂得利弊,投誠於我,我也許諾,以後讓她嫁給玄凌,可也沒說是王妃啊!”
“想起來了,說的是——若吾兒登基,日後後宮定然少不了你的位置。”
“怎麼?可是端妃心思大了?”太后瞬間警覺起來。
“不是,她總防備著臣妾,臣妾隨口一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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