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蘭也謹慎了許多,她以後再來,總先檢查了身上所帶的東西后才來。
“我聽說過借刀殺人,我可不能傻乎乎地,帶了什麼麝香啊什麼東西,就往娘娘跟前湊。”
玉容一笑,“我自小會調香,還怕這些東西不成?”
“話雖如此,還是小心些為好。”
玉容只以為是玄凌教訓地太過了,然而白檀回來搖搖頭,“昨日端妃見了華貴嬪,兩人說了許久的話,不過似乎是端妃一直在說,華貴嬪在聽。”
玉容冷了臉,“這麼說,是端妃恐嚇的了?”
蘇合疑問,“其實,端妃所言不無道理,只是端妃一向,對娘娘敬而遠之,是何用意,奴婢也不清楚。”蘇合老好人了,總覺得萬一呢?不過最後還是會歸納為風險,提出小心應對。
承恩公府的太夫人也進宮了,她除了歡喜,還有些擔憂,說起宜修和柔則,都還沒有生育,宜修總說自己事務繁忙,柔則則是擔心生育會導致身材走樣。
“若是結婚生子那麼好,怎麼還有那麼多官宦人家的小姐去道觀寺廟修行,還有的進宮報考女官,躲避嫁人呢?”玉容一愣,發現祖母正一臉憂愁,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祖母以為玉容孕中多思,才過了中秋家宴,祖母便求太后,提前讓玉容的母親林秀入宮探望。
嫡母正巧不得空,朱綬要送朱衡之朱衡遠去有名的書院讀書,好好磨礪他倆的性子,宋荷香哭得傷心,擔心委屈了朱衡遠,林秀想了想,還是覺得玉容重要,便不管朱綬對朱衡之的安排,入宮去陪伴玉容去了。
“你是皇后,召見命婦也是合理,不必等有孕八個月了,再讓母親進宮探望。”
林秀已經給外孫準備了好多見面禮,朱綬叮囑她,可拿些奇珍異寶,銀子什麼的,私下給玉容,千萬別讓皇帝看見了。
重陽節的時候,太后被迫回宮,迎接了後宮眾人和宗親一次又一次的覲見。
“唉,哀家真的寧可去太平行宮的小菜園子裡,看那些翠玉,也不想跟這麼多人打交道,快把窗戶開啟,什麼香這麼濃啊,嗆死了。”
玉容有孕的那個夜晚,端妃和馮容華聽了一夜的雨。
端妃私下裡暢想過,自己買通華貴嬪身邊的人,透過她之手,暗害皇后的胎,讓皇后和華貴嬪離心離德,不過真正動手,還是不敢的。
馮若昭開始數磚,養烏龜。
玉容月份大了,除夕家宴的時候,皇帝心疼她,便讓她留在鳳儀宮,華貴嬪便接了女官手中的單子,按照自己的喜好,增添刪改了一些節目。
除夕的時候,世蘭只顧著喝酒吃肉,被皇帝瞪了好幾次,還是頌芝提醒,自己要活躍氣氛,怪不得把自己安排在端妃前頭,於是硬著頭皮,開始應付。
玉容有孕累得慌,便沒有守歲,直接睡下了,林秀詫異,玉容已經睡下了,皇帝還要留宿鳳儀宮,白芷便安排人,有條不紊地服侍皇帝去暖閣的另一處床榻上睡下,林秀只得避嫌,去了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