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選秀,朱綬蹲點在工部侍郎甄遠道的家門口,隔壁是濟州都督沈眉莊的外祖家,然而說來也奇怪,兩家比鄰而居,沈眉莊自從來了京城,便再也沒有外出過,而甄嬛似乎全然不知沈眉莊來了,三天兩頭往外跑。
朱綬心念一動,讓人趁著甄嬛去上香的時候,毀了她的容貌,這次讓範平和蕭雲親自去的,他們的兒子沒有科舉,但也透過朱綬搞來了官職,以後離了朱家,也能庇佑家族的產業,這次朱綬說的嚴肅,說起甄氏如何模仿柔則,意圖狐媚惑主,誣陷皇后,謀取後位。
寺廟人來人往,範平試圖在茶水中混入迷藥,只破壞其容貌,不做其他傷天害理之事,寺廟的不少香客也會捐香油錢,在禪房休息,然而甄嬛只是來上香,覺得這裡的茶水庸俗,只用來解渴,便沒有喝。
一計不成,範平直接命人在暗中放冷箭,驚擾了甄嬛的馬車,誰料甄珩及時趕來,原來甄珩想去京營,被朱綬攪黃了,想去涼州,投到駙馬陳舜麾下,被朱綬攪黃了,如今只能做妹妹的貼身護衛了。
失敗之後,範平再想一計,範平又看甄嬛出去添置衣物,由於是春日大選,不少秀女都來挑選料子裁剪衣物,範平打算在布料或者胭脂裡面新增東西,讓甄嬛過敏發癢,無法選秀就行。
然而她嫌棄這些料子花哨,沒買,胭脂水粉也只挑了淡色系的,反正古代全菌條件下製取胭脂,混入了什麼細菌等也是常有之事,範平安排神秘扒手,調換了胭脂,很快甄嬛臉上紅腫發癢起來,甄珩氣急,去胭脂鋪老闆討要說法,然而其他人用了都沒事,老闆只說是甄嬛自己體質問題,有證據去衙門告他。
甄嬛察覺出了不對,讓哥哥不要聲張,有人要害自己,暗中吩咐了溫實初來,溫實初先是一驚,隨後一喜,看著甄嬛臉上的紅疹,覺得她可以不用選秀了,於是趁機提親。
“怎可?如今選秀將近,哥哥不讓我快些好起來參選,反而讓我故意拖著不治,讓人彈劾甄家欺君罔上嗎?”溫實初不懂這些,被嚇了一跳。
“我是工部侍郎之女,今年選秀名單上有我,我定然是要去選,不論結果如何,不能丟了甄家的臉面,哥哥回去吧,這話我就當沒聽過。”得了藥,甄嬛就趕人了。
溫實初不敢多停留,便離開了,此後甄珩還在外面找養顏膏的方子,甚至是各種偏方,成功騙過了範平。
誰料選秀當天,甄嬛從甄府出來,坐上馬車,正常去選秀了。
“啊呀!真是氣煞我也!”朱綬憤怒了,甄嬛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下手,誰料摳門救了她一命,範平也懊悔,早知道他就不往胭脂里加什麼過敏病人的膿包乾了後磨成的粉末了,直接放毒算了。
“罷了,投毒是大事,怕是要牽連不少人,如今只能看玉容了,希望這次,我的話她能聽進去。”
玉容聽進去了,她見來參選的大家閨秀不少,美人也不少,有意選幾個容貌妍麗家世一般的女子進宮。
濟州都督沈自山的女兒沈眉莊,玉容覺得不錯,她家的勢力不在京城,外祖家不知道會幫她多少,可以作為拉攏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