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看什麼？過來交費啊！你們把有錢的人拉到警察局了，我用什麼交費？不能交費怎麼做檢查？哪裡能查出病來？”秋陌一副就怪你的樣子，不容分說。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有些為難，滿臉的肉疼，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快一些，人快沒了！”秋陌跺跺腳，一副委屈模樣，那些醫生奇怪的看著兩個警察，似乎有些不滿。
兩個警察被趕鴨子上架，湊著去交了費用，宋玉送到了病房，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兩個人警察本來想說什麼，可是看著秋陌一副“潑婦”模樣，也不想討苦吃，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秋陌動了兩下宋玉，宋玉一動不動。
“差不多行了。”秋陌笑著低聲說了一句，宋玉眯開眼睛，看著病房裡只有秋陌一個人，就爬了起來，手搭在脖頸的地方扭著脖子：“裝暈真累，還要被架著做檢查，差點就露餡了。”
“是是是，辛苦你了！”秋陌捏捏她的臉，隨後帶著幾分愧疚，“你不應該來的。”
“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宋玉一臉的不高興，“我想幫忙。”
“好好好，你最好了。”秋陌探過身抱住了宋玉，“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學校？”
“當然是等你們一起了。”宋玉滿不在乎的說著，似乎一點不在意剛才在居民房屍體的事了。
秋陌看她的樣子就安心了，還好她心大，那些事情不會念念不忘，不然真怕嚇得她……
“你們從哪裡接的這生意，剛才在房間，雖然害怕，但還是問到了臭味，像原來小時候家的死老鼠的味道。”宋玉拉著她的手，說起來還是有些緊張害怕，“那是屍臭吧，那個人死了好久了吧？”
秋陌點點頭，猶豫了一會：“差不多是那樣。”
“是吧！”馬大師這才有些放鬆，“我就說嘛！”
“但可能性不大！”
“你這個晚輩！注意分寸！”馬大師被他的話顛得七上八下的，心裡不舒坦。
“關我屁事。”歷宗鑫看他這個態度進去不舒服，“又不是我認錯的？”
馬大師臉都紅了，最後一股氣坐在椅子上，背對他，活像一個圓球。
這時法醫拿著報告走了出來，交給兩個人前面的警察。
警察道了句謝，拿著報告，一邊看一邊小聲唸了出來：“死因為窒息，渾身多出骨骼骨折，皮膚表面無明顯外傷性，死亡時間六天……”
歷宗鑫豎著耳朵聽著，他細想了一下，沒有什麼鬼能讓人剛死就呈現死後多天腐爛的樣子，除非……
“唉……”
歷宗鑫隱約聽到馬大師在嘆氣，扭頭別了他一眼，就看到拿報告的警察，端著一杯咖啡走到對面的辦公桌，坐在寬敞的桌子上問：“兩位死者是什麼關係？是母子嗎？”
被問的人搖頭：“不是，女性死者有一個女兒，和那名高中生是一個班。”
“哦。”警察放下資料，敲了兩下桌子，若有所思的喝著咖啡，過了一會，“女性死者的女兒呢？”
“剛查了一下，一年前就報案失蹤了，現在還沒找到。”那人手離開滑鼠，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看著警察，眼睛微紅滿是疲憊，“那兩個人怎麼辦？”
警察抬頭，沒看到歷宗鑫，轉了一圈，發現他的頭在自己的辦公桌下，拿資料打了一下他的頭：“幹嘛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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