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一介死玄境,何必值得江小姐你這般操勞。”
後者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輕聲道:
“葉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能在江晏手下培養多年的殺手中全身而退,並且盡數斬殺,這可不是先生您這個年紀能做到的事情啊。”
“尋常人在您這個年紀面對他們可都是要嚇尿的地步。”
“葉柳先生來自何處?”江姝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幽幽的盯著葉平安,笑著說道。
葉平安飲完一杯熱茶。
嗯,這茶比霜兒的可是要差上不少。
還有這江姝,上來就不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更是轉移話題來打探他的虛實。
城府太深,太重。
怪不得能年紀輕輕坐上這個位置。
但他最不喜歡跟心思沉重的人打交道,太累。
想定之後,葉平安便是打算起身。
緩緩說道:
“江小姐,若是您不太想要誠心合作的話,那今日也不必繼續聊下去了。”
在談判過程中,自己必須要佔據主導地位。
否則只會處處掣肘。
女僕見狀也是立馬上前勸說,聲音急切的說道:
“先生,請您等等,我家小姐向來是如此,還請您不必介懷。”
隨後,她又是轉頭看向江姝,哀求的說道:
“小姐,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去找人了,葉先生在關鍵時候救了奴婢一命,我可以用性命保證,先生的心腸是絕對不壞的,更加不會對我們江家不利。”
江姝聞言深深撥出一口氣。
實在不是她不想開門見山。
但她對小慧的話是毋庸置疑的,她從未見過小慧對一個外來人這般信任,既然如此,葉柳此人自然是信得過了。
想定之後,江姝面帶歉意的說道:
“抱歉,先生,先前是我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