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的許寒還醒著、如果此刻的大通鋪內光線不這麼黑……他一定會發現朱哥頭頂冒出的“東西”是什麼。
是羊角。
是和那些被關在底艙裡的“山羊”頭頂一模一樣的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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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經過漫長的白日“辛苦工作”,玩家們跟著同樣累的直不起腰的NPC們走向船艙內的“食堂”。
今天的“飯”已經從兩頓減少到一頓了。
許寒跟在朱哥身後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覺得小腿重的幾乎快要斷掉了。
他唉聲嘆氣地吐槽:“朱哥,你昨天說得對,我們是人啊,就這麼被當牛使實在太離譜了吧……”
走在前方的朱哥腳步一頓,他今天戴了頂帽子,黑色的盆帽,帽簷有些長,能擋些雨進入眼睛裡。
“……快了吧。”
朱哥的喉嚨有些啞,他清了清嗓子,卻還是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一樣沙啞沉悶。
“也是。”
許寒抬頭看了眼他腦袋上的帽子,苦中作樂地說:
“朱哥你這帽子挺好看啊,我看它能遮不少雨,在哪找到的?還有沒有多的?給我也找一個唄?”
許寒說著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雨水,“我都快被這雨水澆透了,咦,是不是我鼻子出問題了?我怎麼聞著感覺自己身上一股餿味?”
忙著察看自己是不是餿了的許寒沒注意到前頭的朱哥身體驟然一僵硬,隨即很緩慢地抬手扶了扶頭上戴的帽子。
“……你也要帽子嗎?”
逼仄陰暗的走廊裡,朱哥的聲音聽上去更悶啊:
“我床上還有一個,你要是要,等會吃完飯回去我給你。”
“真的嗎?”
許寒已經確定餿味不是從自己身上傳出來的了,聞言驚喜道:
“太謝謝了你了朱哥,我明天終於不用臉硬挺著雨了!”
“……”
朱哥似乎笑了笑,繼續跟在人群中往前走。
路過走廊最亮的那條道時,許寒隨意瞥了眼前方排隊往前走的人群,目光倏地定格在朱哥的腦袋上。
許寒個子挺高,身材在年輕人中也算的上是高大凶猛(兇猛存疑),朱哥卻只是個正常男人普遍173左右的身高,矮了許寒將近半個頭。
許寒的目光落在朱哥的頭頂兩側,總覺得他頭上這頂帽子看起來有些怪怪的……是因為他腦袋旁邊,旁邊有兩個凸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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