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討論的“肥肥”此刻已經在意識中清醒,它慢吞吞地躺在渾濁的黑暗中,喵嗚喵嗚地叫了幾聲後抬手爪子開始舔來舔去。
“喵嗚!”
透過眼睛能看到外面發生什麼的肥肥有些震驚,喵喵叫了好幾聲後渾身的毛髮都隨之豎了起來。
——怎麼回事喵?還沒結束喵?
陸楚生:“……”
陸楚生快如閃電又咬斷一個胳膊和大腿長反了的羊頭人,血液順著毛髮直往下滴。
「來寶,別吵了。」
肥肥:?
什喵意思喵?怎麼就吵了喵?
「快了。」
陸楚生的聲音黑暗中響起:「再睡一會兒。」
肥肥:……
睡不著了喵!睡夠了喵!
「……」
任由腦中的肥肥不停喵喵叫,陸楚生卻像是根本沒受到任何騷擾般快速在羊頭人群中飛快跳躍撕咬。
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甲板上瀰漫的羊羶味和羊頭人口中的哀嚎聲也越來越多——陸楚生面色不變,繼續嘶吼著撲向那些妄圖從後方攻擊虞時玖的羊頭人。
快了……快了……
羊頭人的腦袋、軀幹、胳膊、大腿、內臟……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身體組織,將甲板都染成濃豔的紅色,稠度高到陸楚生每一次從高處躍下,腳底都像是踩到一團粘稠的膠狀物中。
很噁心、很毛骨悚然的腳感。
但現在沒有時間讓陸楚生煩躁嫌棄,他謹慎地注意著周圍那些又開始“重生”或者說是將斷肢重新“粘好”、將內臟塞進身體裡的羊頭人,呼吸聲越來越快,後退的也越來越往後。
身後,和巨羊對峙的虞時玖眼眶中一片血紅,本來還勉強能看到黑眼珠的瞳孔已經完全潰散,只餘下一連串蛛網狀的血色脈絡往外冒血。
巨羊臉上、身上的橫瞳望著他,男男女女的哀嚎聲、痛苦聲混合著山羊們的咩叫聲衝進虞時玖的耳膜內。
“跑……跑不掉……”
“所有人咩……所有人都不可能……咩……都不可能……離開這艘船……”
“不要……抵抗……了……留下來……留下來和我們一起……一起留下來……”
“……”
越來越多聽起來熟悉的男聲女聲像大合唱般響起,低沉的、痛苦的、崩潰的、絕望的、扭曲的、猙獰的……NPC們無數的怨念在嘶吼聲中幾乎凝成了實質。
虞時玖緩慢地眨落眼中浸出的血水,被血色模糊的視線短暫地清晰了好幾秒。
”……你著瞞該應不……該不我……起不對……起不對……哥哥……開離能可不都人有所……人有所……了不走“
。悔後和懼恐的前死敏慧吳是這
”!!!葬陪來下留都……要都人有所……人有所……人有所!來下留都……哈哈哈哈“
。咒詛的人有所上船對前死捅被在哥吳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