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療養院一樓除了詭怪護士的聲音,沒有其他任何動靜。
所有的詭怪僵在原地,顫抖著看著渾身髒亂的院長。
院長鼻樑上的眼鏡已經摔的細碎,此刻破了碎洞的鏡框要掉不掉的墜在鼻子上,看起來顯得他更加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詭怪護士,目光在對方因為恐懼而裂開的皮膚中停了一瞬,隨即伸手直接掐住對方的脖子,在詭怪護士的尖叫聲中直接硬生生掏進對方裂開的舌頭內。
伴隨著舌頭被硬生生掏出的粘響聲,院長抓著詭怪護士的舌頭的手青筋暴起,下一秒,詭怪護士慘叫著蜷縮在地,裂口處的舌頭被院長連根扯了出來。
下一秒,院長抬頭,將手裡像蛇般扭動掙扎逃跑的舌頭塞進嘴裡,咀嚼著嚥了下去。
與此同時,詭怪護士的慘叫聲不見了,連帶著它整個身體都在地面上徹底消失,就像是,從未存在過。
吃完一根舌頭的院長緩緩吐出口氣,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面露微笑地望向其他詭怪護士。
“能為我服務,是您們的榮幸,”院長鏡框上的碎玻璃掉了一塊,“對嗎。”
詭怪護士們嚇呆了,還沒等它們開始逃跑,院長就再度抓住一個,逼迫對方露出舌頭後開始生嚼。
沒一會兒,就消失了三個詭怪護士。
而這一幕,都被拿著鴨脖一路啃過來的何玲玲和許寒看見了。
兩人僵在門邊,快速找了個院長看不到的位置藏了起來,驚懼望著正在同類相食的院長。
“我靠!”
許寒低聲道:“這踏馬怎麼回事?院長不是死了嗎?!”
昨晚那具摔的稀爛的身體他們仨都看見了啊?!最後虞時玖出去找都沒找到。
何玲玲皺眉:“他在恢復身體。”
許寒一驚,再回頭看時果然發現院長破破爛爛的身體開始恢復,那些扭曲的骨頭和傷口也隨著他吞食舌頭的行為越來越正常。
而與之相反的,那些詭怪護士們一旦舌頭被吃,就再也沒辦法復活了。
“……乖乖,”許寒看的有點犯惡心,強忍著繼續看:
“今晚我們真能好好活著嗎?”
何玲玲也有些擔憂,院長的實力看起來比詭怪護士醫生們強非常多,就像現在,哪怕院長都這麼生吃它們了,依舊沒有什麼怪能反抗的了——
等等,真的是這樣嗎?
何玲玲猛地想起昨晚自己曾看到的詭怪護士和詭怪病人。
當時它們雖然也像這種,但身體每個部位長出的舌頭都非常猩紅且長,甚至恐怖,而現在被院長抓住的舌頭……
小且短,就像是還沒成年就出來打工的小孩,除了看起來依舊惡心外,攻擊力小了太多太多。
何玲玲沉默了。
這絕對是虞時玖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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