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道揚鑣。
無人看到的茅草屋內,每位不同程度開始詭化的老人們邁著緩慢的腳步,一點點的拿著那些碗裡吃剩下的包子米粥塞進嘴裡,機械性開始咀嚼。
他們毫不在意自己在吃別人吃剩的食物……就像是,吃著最美味的食物一樣,甚至到最後,貼著碗伸出舌頭將那些米粒餡肉舔到嘴中。
直到碗裡徹底乾淨。
老人們終於認真開始收拾,背影佝僂瘦小,卻透著股奇怪的靈活。
但肥肥看到了。
它有些煩躁地舔著自己的毛髮,扒拉著促使虞時玖回頭。
虞時玖順著力道回頭,正好看到一位老人將碗從自己嘴裡拿下來,除了臉碰到碗的距離有些太近外,看起來很正常。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怎麼了?”
見狀,肥肥更急躁了。
它死死地盯著那些正拿著碗準備去洗的老人們,幽綠色的眼眸睜成了豎瞳。
虞時玖恍若未覺,他微微彎腰摸了摸肥肥的頭,語氣柔軟而溫和。
“沒關係的,”
少年臉頰上的酒窩很淺,他笑嘻嘻的說:
“反正到最後都會出來的,不是嗎?”
肥肥仰頭望著他那雙淺色眼眸,突然安靜下來。
“唔,那讓我看看現在先去哪呢?”虞時玖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明顯看起來行跡詭異的老人們身上沒有停留,反而越過他們望向周邊的簡陋建築。
在村莊的最深處,某個鬱鬱蔥蔥的樹木之下,似乎有一幢和這些茅草屋完全不一樣的房子。
房子離的有些遠,虞時玖看過去時需要略微眯眼才能確定位置。
很老很舊,遠遠望去牆面上的白漆似乎都掉落的差不多了,露出幾秒灰黑的水泥和一些用來固定結構的木頭架邊緣,看著很寒磣,但和周圍那些包圍著它的茅草屋相比,這座小房子已經算的上是“豪宅”。
虞時玖眯眼望著那幢掉了漆的房子,琥珀色的眼眸在陽光直射下閃著近乎透明的光澤。
“去那吧,”虞時玖低低笑了一聲:“那好像就是祠堂呢。”
但在剛才,自己為什麼沒注意到祠堂的位置呢?
是因為沒注意到嗎?
虞時玖不太在意這些細節。
他只知道,祠堂出現了,那麼前言中所說的那場古老的獻祭活動,時不時也會在祠堂內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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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鳳選擇了去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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