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用手抹了抹迴旋刀上的血,冷眼回頭看向祠堂大門。
大門邊,無頭的屍體晃晃悠悠的走著,面前似乎有一面看不見的結界阻擋了它的路,以至於它只能站在原地踏步。
踏步時,無數細小的蚯蚓幼蟲順著他脖頸的斷口處不斷墜落,隨後又被地面上較大的蚯蚓張嘴咬住。
然後,就是一場同類相食的噁心場景。
不多時,整個祠堂的門口就遍佈蚯蚓身體上特有的粘膩,以及人類不知何時已經被吮吸後滴下的血液。
但當中最駭人的,還是那具無頭屍體。
它依舊站在原地,不時伸手,兩條胳膊也像蚯蚓那樣蠕動著在眼前那面看不見的薄膜上滑動。
蚯蚓幼蟲掉的更多了。
兩位玩家看的渾身發抖,他們只是黑袍教會的底層玩家,不同於某些展現自己很有用甚至是刺激出了天賦技能的玩家,他們為了加入黑袍教會,甚至交了不少道具和積分,只為能讓一些資深玩家注意到自己。
黎明遊戲中絕大部分的大公會都會抽取玩家的積分和道具,以此來執行公會的正常發展。
幾乎沒有例外。
所以在看見一個前幾分鐘還和自己說話的玩家死的這麼悽慘,他們顫抖到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害怕。
死亡,是大部分玩家都害怕到不願見到的絕對畫面。
和兩位玩家的恐懼相比,趙軒只是將自己的迴旋刀一點點擦拭乾淨收回系統揹包,對著身後兩人道:
“行了別抖了,你們心理素質還是不行,出去後找修女給你們再看看,就說是我說的,讓她多分你們點藥。”
兩位玩家面色一滯,但心中隨即升起巨大的喜悅,忙不迭趕緊道謝:
“謝謝趙哥!趙哥你真的對我們太好了!”
“是啊是啊,多吃點修女大人的藥,只要我們能不那麼害怕,我們也能多活幾個副本,甚至能多存點道具和積分……”
似乎是想到自己可以多活很久,兩位玩家甚至激動到熱淚盈眶,一時間甚至忘卻了祠堂門口的無頭屍體。
趙軒喜歡別人痛哭流涕的感謝自己,聞言只是抬起眼皮看向明顯已經正午的陽光,眯眼道:
“行了,中午了,上午那個老太婆不是邀請我們去她家吃飯嗎,忙一早上餓死了,你們誰還記得去她家的路?”
其中一個玩家趕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就在前面不遠,拐個彎就到了!”
“帶路。”
“是!”
走的離祠堂遠了後,那個被蚯蚓咬住手腕的玩家突然想起來自己被咬了。
他嚇得趕緊低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處什麼都沒有,只有被密密麻麻牙齒咬過的痕跡。
那條蚯蚓,似乎在剛才自己逃命時掉了……
趙軒察覺到他低頭的動作,微微眯眼:
”?麼什看在你,鐵齊“
:道笑假,臉把了抹他,跳直砰砰臟心,手下放趕家玩的鐵齊名
”……了慘太的死他,了黃阿到想又是就,麼什沒,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