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辦法啊,我們白天真找不到什麼線索……”
“唉,這個遊戲太奇怪了吧,什麼線索都奇奇怪怪的,根本猜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周圍的木門推開聲越來越多,本來靜謐死寂的招待所頓時“熱鬧”起來,說什麼的都有,恐懼、警惕……等等情緒蜂擁在一起,讓人心臟狂跳。
趙軒只是瞥了眼周圍那些玩家一眼,對著齊鐵和牧規說了一聲走,就帶頭走向沒有路燈照射的昏暗小道。
牧規忙不迭地跟了上去,還不忘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在招待所裡找到的一把小手電筒。
“趙哥!你等等我!”
說完也不等齊鐵反應,追著趙軒跑的飛快。
身後,依舊在猶豫的齊鐵望著逐漸消失在黑暗小道中的趙軒和牧規,慌亂地瞥向四周,卻見自己旁邊那間招待所門前的玩家瞬間往後退了退。
那名玩家眉宇間的神情有些不對,他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對面突然暴躁起來的齊鐵大吼一聲,隨即朝著趙軒兩人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本想說什麼的玩家:“……”
他一言難盡地扭頭和旁邊的同伴吐槽:
“神經病吧,我剛想提醒他腦袋後面黏了條蚯蚓,突然吼什麼吼?神經病吧?”
同伴有些好奇地望著齊鐵消失的方向,笑了一聲:
“所以為什麼腦袋後面會黏了條蚯蚓。是因為他們去挖土了嗎?”
本來好心的玩家瞬間笑出聲來,他哈哈大笑道:
“說不準還真是去挖蚯蚓來釣魚呢?黑袍教會的玩家本來就腦子都有——”
“你不要命了?!”
同伴倏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本來帶笑的面孔被驚嚇和恐懼覆蓋,他壓低聲音道:
“雖然咱們大機率不會被注意到,但假如呢?假如我們的直播間正好被某個黑袍教會的玩家看到了……你知道後果嗎?”
剛才一時忘形差點禍從口出的玩家臉色一白,瞬間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但那個突然大吼大叫的黑袍教會玩家確實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對勁啊……他又沒說什麼假話……
心裡想歸想,這一次他沒敢在用嘴說出來了。
畢竟他還想多活一段時間。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現在,到底要去哪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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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追上趙軒的牧規小聲喊著趙軒,一邊小跑著喘息道:
“趙,趙哥,我有話,有話要跟你說。”
趙軒的腳步頓時放慢了不少,他回頭看了眼還沒跟上來的齊鐵,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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