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賦,技能,關了,傻*。”
何玲玲艱難道。
許寒:“??什麼?哦哦哦,天賦技能是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等許寒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天賦技能關閉時,他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剛才,何玲玲似乎,好像,罵了自己?
“我靠?你罵我幹什麼啊?!”
許寒沒忍住嘟囔了一聲。
何玲玲:“……”
何玲玲看著許寒明顯比入睡前白了幾分的臉,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
“不罵你讓你繼續白浪費自己的體力嗎?”
因為舌尖上尖利的疼痛,何玲玲好歹是能完整的說上一句話了。
被罵的許寒還是有些想反駁,但當他看到何玲玲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後,小聲的嘟囔了句:
“我的天賦技能還行啊……其實不怎麼浪——”
“你踏爹的還說?!”
何玲玲被氣夠嗆,只想把這個不管時間場合就亂說話的愚蠢男大學生給弄死!
許寒這次是真被嚇到了,也意識到自己差點抖露出什麼,眼中滿是驚恐。
“哦哦對對對,你,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許寒訥訥地從揹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開啟遞到何玲玲面前,小聲道:
“要不然還是喝點水吧……”
何玲玲沒好氣地抖著手接過礦泉水喝了好幾口,水流滑過受了傷的舌尖時,又帶起一陣尖利的刺痛。
淦!
何玲玲暗罵一聲,昏脹的大腦總算好了一點。
“時玖開門出去了?”
何玲玲問。
許寒點頭:“他出去了,我本來也想出去的,但你的情況不太好……我就沒出去了。”
何玲玲直接忽略許寒後面的話,她想到自己在「夢魘」中,更籠統的說應該是繼母的「未來」,瞳孔一點點變得晦暗。
“出去了也好。”
何玲玲突然這麼說了一聲。
正忙碌解釋自己根本不害怕的許寒聲音戛然而止,他不敢置信地望著床鋪上已經躺下的何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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