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玲本是隨意一問,沒想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許寒還真就沉默了。
“……”
何玲玲:“你突然真這麼安靜做什麼?”
許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確實沒怎麼玩過手機上過網來著……”
面對何玲玲的疑惑,許寒回憶了自己的以前。
“以前我身體不太好,醫生和我我媽說最好讓我不要接觸很多娛樂性方面的東西,哪怕是短影片之類的也最好別接觸,更別說出門玩之類的了……”
說到這的許寒趕緊解釋:
“其實我媽人真挺開明的,性格也好,她就是害怕我身體不好突然死,不是,沒了,所以才會限制我這些。”
“……”何玲玲望著許寒一副生怕讓旁人誤會自己媽媽的急切表情,有些無語道:
“我也沒說你媽不開明吧……”
許寒有些尷尬,卻還是仔細解釋道:
“不是怕你說,我以前在上學的時候,總有些人會跟我說我媽管的太多了,這個不讓碰那個不讓碰的,說我完全沒有什麼自由之類的話……”
許寒滔滔不絕說了半天,何玲玲愣是沒將他話裡的主人公認出來是他自己。
……怎麼聽著像是兩個人——
何玲玲突然意識到什麼,皺眉道:“你在現實裡生的是什麼病?”
從認識到現在,何玲玲只知道許寒喜歡吹牛、嗯,怕鬼,但身後有兩個能幫他兜底的哥哥姐姐……其他的,竟然只有對方是個輔助型玩家這件事了。
雖說也可以不用理解的那麼多,但——作為以後的固定隊友,何玲玲覺得自己應該多少也得了解一點。
至於虞時玖,何玲玲非常有眼色的忽略了對方。
不是不關心虞時玖,實在是,自身實力狀態現在不允許。
面對何玲玲的詢問,許寒有些猶豫地張了張嘴,隨即低下頭轉移話題。
“啊?現在我們不是應該擔心其他的事嗎?哎你說,咱們今晚遇到的詭怪真的會是繼母肚子裡的孩子嗎?天吶,它好可憐哦……”
何玲玲倒沒繼續刨根問底,她剛才只是覺得氣氛到了下意識問了一句,既然許寒不想說,她當然也不會繼續追問。
誰都有不想說的事。
她真沒打探別人隱私的意思。
“嗯,”何玲玲點頭,“如果我的噩夢是真的話,今晚來我們房裡找我們的,應該就是繼母肚子裡孩子。”
何玲玲情商還算不錯,接過許寒的話自然道:
“晚上記得別亂跑就行,只要保持冷靜多扔道具,我倆都不能出事。”
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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