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是說話算話的好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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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走廊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許寒此刻都快被噁心吐了。
“這些水,額羊水,怎麼會這麼髒啊?”
他吐槽著,卻也不得不一步步踩在地毯上跟在何玲玲身後。
何玲玲頭都沒回:“汙染了,應該是因為母體被感染,簡單來說就是,「夫人」昨晚被**時強烈掙扎,可能導致子宮破裂羊水栓塞,嬰兒的排洩物等毛髮之類髒東西進入血液後引起——”
說到這的何玲玲停頓了幾秒,閉了閉眼。
「夫人」死後詭化的形態確實恐怖,但要是想想對方生前遭受的對待……似乎也覺得是情理之中。
畢竟當時,哪怕有一個人從房間裡出來,說不定她就不會死了。
可惜了。
這只是一個遊戲副本,他們這些進來送死的玩家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虞時玖和陸楚生昨晚倒是出來了……但光是看看走廊周圍這些掛滿的肉色臍帶,就能想象他們此刻遇到的詭怪是什麼樣的了。
一定不會比「夫人」好到哪去。
“這樣啊……”許寒撓了撓頭,訥訥道:“原來女人這麼難啊……”
“……嗯。”
何玲玲的聲音陡然降低,“是很難很難。”
她走在被羊水汙染的地毯上,垂眸時甚至能看見羊毛地毯上鉤織的那些玫瑰花枝們扭曲纏繞在一起。
“我的母親是個盲人。”
何玲玲是突然起了聊天的心情:“她本來不想生孩子的。”
走廊內只有兩人踩在羊水粘液中的水聲。
許寒有些遲疑地抿了抿唇:“……為,為什麼?”
“因為不願意讓自己的負擔更重。”
何玲玲非常坦然地說:“她照顧自己已經夠難的了,再照顧一個孩子,她會瘋掉的。”
“……”
許寒其實有點理解不了,他撓了撓頭,沒忍住道:
“那你父親呢?如果阿姨眼睛看不見的話,他應該承擔起照顧你照顧孩子的責任啊?”
何玲玲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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