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人”被他吼的停了一秒,但很快,“藥人”就再度瘋狂大笑起來,笑的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高!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停下來?!”
可能是說了半天氣喘夠了,“藥人”也顧不上自己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沫,一字一句地繼續戳牧規的痛處。
“你就是個賤人!”
“你害死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人命啊?!最後就活下來了兩個人哈哈哈哈!牧規啊牧規!你天天晚上做夢時敢說話嗎?啊?!回答我!你敢說話嗎哈哈哈?!”
周圍十字架上其他的“藥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忍受著內臟重生治療的疼痛,不時忍痛看向瘋狂辱罵牧規的“藥人”,只覺得對方太大膽了。
牧規作為修女眼前的“紅人”,甚至能算的上是個心腹的存在……他竟然敢這麼罵他,哪怕牧規平常看起來性子還行,這也是能罵的嗎?
除非,除非他不想活了——
“我說夠了!”
牧規眼睛通紅,他一把甩掉手中的拖把,幾步算一步的快步走到“藥人”面前伸手捂住對方的嘴,嘶吼:
“我他媽的說夠了!你聽不懂人話嗎?!你想死嗎?!啊!!!”
回應他的是“藥人”張嘴狠辣咬上他手指的動作。
皮肉和骨頭被咬斷撕裂的疼痛瞬間讓牧規痛苦的慘叫出聲,他用力將自己的手往外抽,卻還是被咬下了一大半的皮肉。
本來完好的手指瞬間瞬間血肉模糊,森森指骨冒在猩紅的血肉間,令人生駭。
“爽嗎?”
“藥人”哈哈大笑,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邊咬出來的血,準確來說是他自己和牧規的血。
“痛吧?哈哈哈,當年你的那些隊友,可是比你現在的痛要再加上千倍百倍萬倍!”
“他們怎麼就沒來你夢裡殺你呢?!哦不對,應該是他們根本不想到你的夢裡去吧?”
“藥人”笑著,臉上嘴上包括眼眶裡都是血。
他就這麼哈哈笑著,又加了一句。
“他們是真嫌你噁心啊!怪不得——”
“我說夠了!”
牧規的情緒徹底崩潰,他大叫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顏色渾濁的藥水,猛地扔向還在扯著嗓子嘲諷自己的“藥人”。
砰——
藥瓶墜落在地板上,噼裡啪啦的碎玻璃灑落一地,剛拖乾淨的地板再次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牧規通紅的眼角滴落一行淚,緊隨而來的巨大恐慌又讓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不不不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臟心紅的著跳斷不在正、臟的頭出冒中從、層紅猩的糊模,開綻始開度速的異詭種一以口傷的合癒剛下上渾,吼嘶著慘”人藥“的上架字十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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