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發女人這句話無端令人心底發寒。
巴車上所有的玩家面面相覷,暫時沒有人願意頭一個下車。
虞時玖不一樣,他想到現在還不見蹤跡的肥肥,第一個站起身往前走——
“讓一讓可以嗎?”
陌生的女音從身後響起,與此同時,一隻塗著紅色甲油的手輕輕搭在虞時玖肩膀上。
陌生女人淡笑靠近虞時玖的耳畔,“我有點急,可以讓我第一個下嗎弟弟?”
明明聽起來溫和地詢問卻讓虞時玖後背發涼,他瞬間回頭,對上一張描繪精緻的臉。
女人穿著有些奇怪,看起來類似於教堂內的黑白修女服,寬大,將她的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
“當然可以。”
虞時玖揚起笑容,“姐姐你先。”
說完,他直接側身,讓這位穿著奇怪修女服飾的女人先走。
“真乖。”
女人捂著嘴嬌俏地笑了一聲,在周遭詭異的沉默著一步步走向站在巴車門口的盤發女人。
盤發女人望著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女人第一個下了巴車。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坐在最前排縮著腦袋脖子的瘦弱男人,他耷拉著頭往快速路過盤發女人直接下車,側身時的側臉讓虞時玖和陳毅兩人同時皺眉。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男人怎麼看起來……有點像牧規?
但現在沒有時間給他們討論這件事了,虞時玖和陳毅幾乎是同時起身,後者臨走前擦了擦車窗上厚重的灰塵——不出意外的什麼都看不見。
陳毅嘆了口氣,跟在虞時玖身後慢吞吞往前走。
何玲玲、許寒緊隨其後。
瞧見陸陸續續許多人都下車,剩餘那些膽小的玩家也咬著牙起身開始下車。
和遊戲背景中那些為了錢財的冒險家不同,他們只是為了活著才不得不去參加這個九死一生的遊戲。
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命活生生葬送在這種地方。
黎明遊戲,或許能讓他們活著重新復生一次,但同樣的,死亡的過程也會付出相同代價的痛苦。
沒有人想死。
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的人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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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玩家全部下車,盤發女人才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保持著嘴角微笑的弧度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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