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生竟然真就把這個一個強有力的戰鬥寵物送出去了?”
“對啊,我根本不敢相信啊,不是說陸楚生是為了招攬虞時玖才送寵物的嗎?都這麼久了,我也沒看到虞時玖加入監察隊啊?”
“誰知道?”
有人冷笑道:“誰知道他們這群大人物腦子在想什麼?要我說,陸楚生大機率是腦子有問題,這種在關鍵時候能保命的寵物竟然隨手送出去了,蠢的要死——”
“噓!”
同伴驚恐地捂住他的嘴,低聲怒吼:
“你他孃的腦子有病吧?這是隨便能亂聊的事嗎?!這他孃的是在直播!直播懂不懂是什麼意思?!”
那亂說話的男玩家臉色一白,也意識到自己在直播,雖然人氣不高,但若是觀看的人中有監察隊的玩家……那他估計很可能會被記住臉。
雖然城鎮裡的人都說監察隊內的玩家不會亂殺無辜,可誰知道呢?
男玩家臉色瞬間白的嚇人,他抿了抿唇,有些嘴硬不下去了,嘟囔道:
“我不就隨便說說嗎?這點也要記嗎?監察隊的玩家都這麼小心眼?”
同伴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唾了一口:
“我算是服了你了,你遲早有一天得毀在你那張嘴上!”
“喂喂喂!沒必要這麼詛咒我吧?”
男玩家有些不太高興,小聲道:“不就嚼句舌根嗎?至於這麼敏感嗎?”
“……”
同伴這次是真無話可說了,氣的站直身體直接走了。
男玩家見狀打了下自己的嘴,趕緊追了上去。
“行行行,我的錯,我嘴賤,下次不嘴賤了行不聽?”
“……”
兩人也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腳步聲和交談聲也隨即沒了蹤跡。
其餘站著的玩家們面面相覷,最後禮貌性地微笑一下,各自摸索著來時的路走了。
等到這片光源略微明亮些的區域陷入死寂時,那隻被倒吊著、眼睛被挖的羊屍後方,突然伸出好幾只長滿詭異白毛、青黑屍斑的手。
那些粗細不一、或細膩粗糙的手狠狠抓著倒吊著的羊屍,硬生生扯斷繩索,將羊屍拖進無盡的黑暗中。
唯一稍亮的光源照在被無數人抓著的羊屍身上,慘白白的,像是扭曲的屍體在無聲注視。
與此同時,已經被許寒拉著躺下的虞時玖倏地睜開眼,他若有所思望著那片自己剛走過來的昏暗“走廊”,皺了皺眉。
“怎麼了?”
一秒入睡的許寒迷迷糊糊睜開眼,淚眼朦朧地望著坐起身的虞時玖,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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