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玖似懂非懂,但他應該是在四人中最明白的那個人。
——明白養母到底在“培養”一個什麼樣扭曲心理,且一定要以她的想法為先的……“孩子”。
許久後,何玲玲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對啊!拇指姑娘的養母這不就是個偏執狂嗎?!”
“……所以拇指姑娘來了?”
許寒也跟著訥訥道:“拇指姑娘被馴化成一個合格的,「孩狗」了?”
“……”陳毅忍住笑,道:“小寒,我能問問你「孩狗」這兩個字你到底是怎麼創作出來的嗎?”
“哈哈,”許寒乾笑,“我就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想著……想著不就是孩子和聽話的狗嘛,他兩加起來不就是「孩狗」嘛……”
許寒的聲音在安潔望過來後變得越來越小。
“哈哈,安姐,安姐你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啥髒東西嗎?”
“……沒有。”
安潔收回目光,嘆息:“我只是在想,你取得名稱,確實還挺符合這個時候的拇指姑娘的。”
話音剛落,五人的視線就不自覺地同時望向不遠處的拇指姑娘。
拇指姑娘依舊安靜地跪坐在桌面上,一邊秀氣的咬一口麵包,緩慢咀嚼好幾十下後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動作輕柔文靜,淑女又乖巧。
一舉一動完全符合養母對「孩子」的期待。
“……還真是,”何玲玲看的有些牙疼,“她那樣不累嗎?”
“累?”
虞時玖輕笑:“可能覺得累就會死吧。”
“玲玲姐,”虞時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天真爛漫,他道:“昨晚那些被撕扯掉腦袋四肢的「拇指姑娘」,應該就是活著的時候覺得哪個地方累了吧?”
“……”
何玲玲被問的頭皮發麻,苦笑搖頭:“你說得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是啊,正如虞時玖所說,一個長期被掌控被馴化,從一睜眼就被養母以“愛”的名義一點點馴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拇指姑娘,她有沒有自我思考“累不累”的能力都不一定了。
“所以我們是不是偏題了?”
陳毅笑著說:“我們不是應該主要考慮癩蛤蟆偷人的劇情點嗎?”
“陳哥,”許寒皺眉:“什麼偷人,換個詞吧,這兩個字聽起來好奇怪。”
陳毅:“……小寒你最近到底看了些什麼東西?”
“畏縮,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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