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姑娘用幾乎聽不見的泣音說道。
她剛停下幾秒的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但這一次的哭泣,不再僅僅是恐懼,更帶著一種被欺騙、被操控的悲傷和憤怒。
“那些吃的……那些吃的……讓我感覺……很奇怪……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變得不像屬於我自己的……還能感覺到……一些……不好的東西在附近……”
拇指姑娘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彷彿在努力拼湊破碎的記憶和無時無刻都存在的恐懼神經。
“昨晚……門外……還有剛才倉庫裡……它們……它們好像……是跟著我來的……或者……是跟著我身體裡的……那種感覺來的……”
虞時玖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果然。
果然問題的最終源頭還是拇指姑娘啊,拇指姑娘在老田鼠的“食物”的影響下,正在變成一個吸引地底詭怪的“誘餌”!
老田鼠果然不像原著中那樣是因為善良才收留一個可憐的孤女那麼簡單……現在看來這更像是一種……蓄意的“培養”?
虞時玖覺得自己想的一點都沒錯,果然還是得和拇指姑娘多接觸才能獲得線索!
他現在就覺得自己一定接觸到了這次公會賽副本的核心,估計離結束也不遠了。
就是還剩下百分之十五的探索度有點難辦……
就在這時——
“嗬嗬……看來,我的孩子們聊得都很投入啊……”
一道陰冷、嘶啞的聲音突然從堂屋入口處傳來。
老田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它拄著木枝柺杖,老花鏡下一雙小而黑的眼睛像兩潭死水,冰冷地注視著虞時玖和剛剛吐露心聲的拇指姑娘。
虞時玖倒是沒露出什麼表情,他乖巧地對著門邊的老田鼠點了點頭,笑著道:
“田鼠奶奶,您怎麼不在房間裡休息到這來了?”
老田鼠沒有回應虞時玖的招呼,它的目光在拇指姑娘淚痕未乾、猶帶著著一絲驚懼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那乾癟的嘴角向下撇了撇,顯得極為不悅。
拇指姑娘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虞時玖身後縮去,剛剛鼓起的勇氣在老田鼠的注視下幾乎瞬間瓦解。
虞時玖上前半步,不著痕跡地將拇指姑娘擋得更嚴實一些,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可挑剔的乖巧笑容:
“田鼠奶奶,我們正在認真打掃呢,你看是不是很乾淨?”
他說著指了指被擦拭過的桌椅。
老田鼠的視線掃過那些被擦拭過的傢俱,喉嚨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嗬嗬聲,像是嘲諷,又像是某種警告。
它沒有沒有追究打掃的進度,而是將目光死死釘在拇指姑娘身上。
“乖孩子,過來。”
老田鼠伸出枯爪般的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看起來臉色不好,是不是累了?還是……被什麼不好的事情給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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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