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
許寒撓了撓頭,老老實實道:“再然後那道聲音就問我有什麼想懺悔的,我說沒有。”
虞時玖插嘴:“就說沒有就沒事了對吧?”
“嗯。”
許寒點頭,有些遲疑,“那些事又不真是我的記憶,再說了,就算真是我的的記憶那我也沒錯,我需要懺悔什麼嗎?”
就那可憐男孩的記憶,許寒想想都生氣,還有那個只知道附和哭來哭去的媽——這要是他真的媽,早就拿凳子把他爸腦漿都甩出來了好嗎?
當然這句話是誇張化比喻啦哈哈……
虞時玖眨了眨眼,覺得許寒說得很有道理。
“玲玲姐——”
“我先進吧。”
何玲玲自己一個人想了半天,最後決定直面“恐懼”。
反正她也沒什麼值得應該懺悔的地方。
不會有事的,只要一直說“沒有”就行了。
虞時玖倒也沒跟她爭,點了點頭就往後退了一步。
所以第四個進去“懺悔室”的是何玲玲。
她在黑暗裡待了很久,比陳毅待的時間還久,久到門外的虞時玖四人都有些擔心了。
但就在虞時玖四人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的時候,大門開了。
何玲玲走出來,臉色比進去的時候慘白了不止一丁點,眼角甚至還滲著血絲,但手裡也拿了一個十字架。
“玲玲姐?”
虞時玖走過去扶住她,小聲道:“你沒事吧?”
何玲玲搖了搖頭,沒說話。
但她看著虞時玖的眼神,有些複雜。
“記得一定要說沒有。”
何玲玲低聲囑咐。
虞時玖點了點頭,乖巧道:“嗯嗯,我知道了。”
安潔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扶住有點站不穩的何玲玲,抬頭看著虞時玖。
“時玖,進去後別衝動。”
虞時玖繼續乖巧點頭,“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