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玖有點不太高興,但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的最後一絲強撐的清明也捲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昏沉的黑暗中,虞時玖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正在蹭他的臉。
一下,兩下,帶著熟悉的溫熱和微微扎人的觸感,然後是尾巴,一條粗壯的、毛茸茸的尾巴,正不耐煩地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胳膊。
“……!”
虞時玖猛地睜開眼,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貓科動物。
肥肥此刻蹲在他面前,這隻肥碩的大橘貓蹲坐在床邊的姿勢和平時一模一樣。
前爪併攏,剛收回去的尾巴繞著身體盤了半圈,綠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剛睡醒的虞時玖,綠色的貓眼裡帶著那種“你終於醒了”的傲嬌嫌棄神情。
虞時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小聲道:“……肥肥?”
肥肥喵嗚一聲,尾巴再次用力掃了掃虞時玖的胳膊。
虞時玖抬手習慣性摸了摸肥肥的腦袋瓜,有點懵地四處打量周身的環境。
他此刻躺在一張床上,身上蓋著暖和柔軟的棉被,日光從窗戶邊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被子上,更是旁人覺得暖洋洋的。
床頭櫃上擺著一隻喝了一半水的玻璃杯,旁邊是一本翻到摺頁的舊書,書脊上印著模糊的燙金字型。
這間陌生的房間很小,但收拾得很乾淨,牆角還立著一個簡易的木質書架,上面塞滿了各種型別的書,書架頂層還放著一盆綠蘿,綠色藤蔓垂下來,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芒。
虞時玖摸著肥肥緩緩坐起身,被子從肩上滑落。
被子很普通,淡藍色的被套,邊角洗得有些發白,但聞起來有一股曬過太陽的味道,乾燥而溫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看起來很真實,指節分明,掌心柔軟白皙,看起來很修長也很健康,但……這不是自己手原本的狀態。
啪——!
是肥肥又用尾巴拍了他一下,喉嚨裡也發出催促他起床的咕嚕聲。
虞時玖默然幾秒,反手撓了撓它毛茸茸的下巴,掀開被子下了床。
地板被陽光曬的暖暖的,踩上去會發出一點點吱呀聲,他沒管這些徑直走到窗邊,沒有猶豫伸手拉開窗簾。
陽光傾瀉而入,晃得他眯了眯眼。
窗外的街道很安靜。
樓下樹木的葉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樹影落在人行道上,虞時玖還看到有隻黑色的野貓從樹蔭下竄過去,鑽進對面的巷子裡不見了。
他甚至還聽到樓下隱約傳來早點攤的吆喝聲,混著油條下鍋時的滋滋響和豆漿的甜香,順著晨風飄上來,若有若無。
這一切都太平和了,平和到讓虞時玖有一種自己從未進過黎明遊戲,只是住在這間小小的房間裡,過著每天早晨被肥肥叫醒,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虞時玖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好幾次。
他當然記得自己是誰,也記得安潔、陳毅、何玲玲、許寒更,記得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是決賽副本。
」。夢場一是實其險冒和鬥戰的中本副在些那,裡這在待該就來本你「——示暗加施他給斷不節細的異詭則實通普似看些某用在就,局開一本副在”本副賽決賽會公“個這但








